话落,她拿着书就想回房间,但走了几步,还是回头的提醒:“傅晨熙,你这是在挑拨离间,想让梁笙不喜欢南枝,从而远离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毕竟是姐弟,等有一天你确定南枝对梁笙没有威胁,他们又该如何相处?”
制造的隔阂,不见得是好事,他和傅安易的关系不就是典型的例子!
傅晨熙却很冷静:“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程诺在这件事中是持反对意见的:“你觉得你是在保护梁笙,但你已经在无形之中伤害了她,不仅如此,她跟南枝的姐弟情,也会因为你这种做法破灭。”
他做这决定又何尝容易:“我要是有更周到的办法,就不会这样做了。”
程诺道:“我刚才说了,你凭什么那么确定南枝会做出伤害梁笙的事?宁可心在傅家那么多年,梁笙不也安然无恙?”
梁笙是他从小带大的孩子,他肯定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哪怕任何一丝潜存在的危险他都要掐灭。
傅晨熙说:“等他做出来,不就什么都晚了吗?”
一个孩子,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南枝怎么会去搜采生折割那样残酷的字眼。
采生折割是一种极其凶残歹毒的乞讨,这种组织会将一些拐卖或走失的儿童制造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残疾或怪物,来获取世人的同情,进行乞讨。
傅晨熙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南枝为什么会对这些人和事感兴趣?
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下究竟又藏着怎样一颗心?
程诺无言,他也是重重困扰,不知道要如何去跟她说这些?
最后叹了口气:“诺诺,有的事或许一开始就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倘若宁可心跟温君晏之间没有任何来往,也没在相同的时间回来,包括傅安易对宁可心的反常,以及聪明的南枝,或许他也不会为这些事情有所疑虑。
其次,好像所有事都是他的决定,可冥冥中,总觉是有一只手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