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怀恩伯府的二夫人因擅于交际,自是知道在这蔺氏这种人的面前,便是顺着她的话就罢了,切勿再与她唱反调,也就回道,“可不是么,我们这些当主母的都不容易。”
蔺氏现在把尚初云怀孕的事情告诉了这怀恩伯府的二夫人,便相当于告诉了全京城的官家们,虽则这位二夫人并不是个嘴碎的人,可她所在的怀恩伯府的各房妯娌却都是藏不住事的人。
但为何她会想所有人都知道尚初云怀孕呢?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如此一来,她能拿回管家权的机会就大了。就像此时她又紧接着与对方叹息一声说道,“我虽是当主母吧,但其实我已把管家权交由我的这位儿媳了,我本想继续清净一会儿,可如今她既怀孕,那若我再让她管家,岂不是让人说我这做婆婆的,不会体谅儿媳么?”
怀恩伯府的二夫人随即点了点头,也知道这蔺氏心中所想,不就是想再把管家权拿回来么。
蔺氏又看似很烦恼的样子,“不过你想啊,这怀孕是大事,她这肚子里可是怀的我们沈国公府嫡长孙呢,所以若我不帮她一下,万一这累着她了,怕也是不好...”
怀恩伯府的二夫人见蔺氏都这般明显的说出口了,便干脆与她说道,“确实是这样,但你这位儿媳愿意么?”
蔺氏知道这怀恩伯府的二夫人是想让她此时开口去问尚初云,可她确实若是不问的话,便很难下台,而且更重要的是很可能会有损她作为婆婆的威严。
所以她终究还是与这二夫人打了个眼色后,便转身装作不经意的与尚初云说道,“初云啊,你现在怀孕了,可觉得身子有任何不适?”
尚初云刚刚只知道蔺氏与这位怀恩伯府的二夫人一直在窃窃私语,也就并没听见她们在说的什么,也就轻声回道,“儿媳觉得身子还好,就是嗜睡了些。”
“嗜睡...那是因为你累了,可是因你管家的缘故?”蔺氏一步一步的引领着尚初云说道。
而尚初云起初并不做他想,可现在一听蔺氏提起了管家,便是意识到了什么,也就说道,“请国公夫人放心,这个问题夫君早已想到了,她已吩咐墨玉冬玉,还有张妈妈李管事协助管家了。”
怀恩伯府的二夫人一听比蔺氏更早的反应过来,这尚初云如此说,意思不就相当明显么,不过也是啊,这管家权可不是说给就给的,所以她是想这蔺氏可是难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