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没有接过来,只道,“你拿着吧。”
尚初云这才把水壶又收了回来,只把它给放在自己的背后。
因为他们是一早就出发了,所以尚初云也是醒的很早,她没有睡够,遂打了哈欠,且又见沈渊此时也是闭目,便也自个儿闭上了双眼,准备睡一会儿再说。
可能也是因尚初云太累的缘故,所以她本是想睡一会儿,却不料竟是一睡睡到了午后,她惺忪醒来,却见车上只有她一人在。
她顿时一惊,随即就有些害怕了,也就立即大声喊道,“夫君...”
其实这车厢就这么大点地方,所以尚初云又掀开车帘,这才看到,沈渊在外面,他此时正抚摸着马儿,这马儿则在此时低头喝着水。
尚初云见此便也戴着帷帽下车了。
沈渊自尚初云下了马车后,便一直看着她,她此时已戴上了帷帽,再加上这走路时的裙裾摆动,让沈渊突然想到一个词---步步生莲。
“夫君,我有事想和你说。”尚初云一走到沈渊面前却是说的这么一句话。
竹影等侍卫兀自识趣走开,只留沈渊与尚初云在此。
“何事?”沈渊低头看着尚初云。
“你下次可否...也把我叫醒?我刚刚醒来后,见只余我一人,便...有些害怕。”
沈渊见尚初云少有的在他面前如此表现,便轻轻点头承诺道,“好。”
尚初云也不知为何会和沈渊说这样的话,但她一说完后便有些后悔了,只觉得自己不该说的这般坦白,遂又故意转而说到冬玉。“冬玉人呢?”
“她并未下车。”沈渊看了眼尚初云,暗忖这丫头大概也与其主子一样是一路睡过来的吧。
尚初云点头后,便兀自去马车那边找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