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初云立即跪下,但仍是镇定道,“请圣上恕罪,臣妇也是一时心中所感,也就不吐不快罢了。”
文昭帝并没有要怪罪尚初云的意思,反而觉得由她来教授碧城公主,应是一件不错的事,遂道,“起来吧,朕恕你无罪。”
尚初云这才慢慢起身,而后文昭帝转而与永敬长公主说道,“她说完了,你还有何事要说的?”文昭帝有想过,尚初云之所以会劝说不让皇子们前去边疆督战,可能是永敬长公主的意思,可因见永敬长公主却没有搭话附和,便已是否定了是她的意思。
永敬长公主摇了摇头,除了碧城公主的事外,她能有什么事要说的,但刚刚还真就为尚初云捏了一把汗,因为她也怕,若一旦尚初云惹怒了文昭帝,这后者会否把她也迁怒,可好在文昭帝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对尚初云大加赞赏,便才放下心来。
“那就退下吧。”文昭帝还有一堆奏折要批,自然也就不再留这两人了。
“是。”永敬长公主领着尚初云退出了殿中。
而在永敬长公主上轿之前,她又昵了眼尚初云,后者随即跪下。“请长公主殿下恕罪。”
“尚氏,圣上没有责怪你,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你可知妇人议论朝堂之事,可是大忌!你可知,若你刚刚说错话了,那你的脑袋和沈国公府就全都保不住了。”
“是臣妇鲁莽,请长公主殿下恕罪。”尚初云垂首说道。
永敬长公主不会责罚尚初云,毕竟文昭帝也说尚初云是对的,那么若她罚她了,不就是在说文昭帝是错的么,因此她此时也只是想提醒一下尚初云,让她以后不要什么事都‘不吐不快’。
“望你以后谨言慎行...”说罢,永敬长公主已是坐着轿撵走了。
尚初云见对方远去成点后,才整个瘫坐在了地上。她刚刚也只是详装镇定罢了,毕竟她可是活了一世,岂不知这妇人不可议论朝堂之事,只是此事又是沈渊让她做的,所以她也是不得不为之。
可好在文昭帝应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加上文昭帝的心思果然也是主张暂停进攻,不然凭她几句,如何能让文昭帝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