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一副绣图,尚初云却以为还有用处,她要用这副图把那人抓出来。所以她与冬玉和墨玉说道,“我会重新绣一副图,至于这副被动了手脚的,你们只需让它每晚放在这儿,等我绣图绣好了,我们再来个瓮中捉鳖。”
冬玉用力地点头,但同时她也在担心尚初云能否在规定时间内绣完。“夫人,若你重新绣的话,可能及时绣完?”
虽现在只剩半个月不到,但尚初云以为就算是熬夜也要把它绣好。“无妨,你们要做的便是如平常一般即可。”她说罢,已是埋首重又开始穿针引线。
冬玉与墨玉见状,便也一人把那副被人动了手脚的绣图收起,一人准备好那炭火,毕竟这天已快要入深冬了。
冬玉与墨玉出去后,尚初云才从柜中取出放有淡蓝色丝线的盒子,她不是怀疑冬玉和墨玉,但也不能排除此事可能涉及到内鬼的可能性,所以她以为一切的怀疑只为完成这副观音图,而她也不得不如此谨慎小心。
可她以为此事也并未严重到需要寻求沈渊帮忙,也觉目前自己这处理方式是正确的,而在这临渊阁里,知道她绣这观音图的就只有沈渊,冬玉墨玉晚玉,所以到底是谁做的呢?
尚初云一边绣一边想着,所以一心二用,也就又刺到了自己的指尖,她吮着自己的手指,试图重新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到了太阳下山时,冬玉拿着被动了手脚的绣图进来放好,而尚初云本也要如昨夜一般入睡,但她想着既然要让对方以为她没察觉,便必定要装作日夜赶工的样子,继续绣这副绣图,所以她又在这图上绣了几针后,才等着这人再来。
今夜换冬玉守夜,而墨玉则是藏在门外,她这也是和尚初云商量过的,只因她觉得昨晚实在是奇怪,她以为那人定是做了什么手脚,所以才让她们都昏睡了过去,而今夜,她倒要看清到底是谁,又是用了什么手段!
此时月亮渐被云层遮盖,有一人着了深衣而来,这人以帕子遮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墨玉当然是看到了,但还不能作声。
兰心依然是小心谨慎,她见四周无人,才从袖口内取出一竹管,接着捅破窗户,再以口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