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北侯,这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啊。这消息终是让沈渊一顿,扔下帕子道,“魁北候在朝中可是一匹独狼,如何现在竟成了太子一党了?”往日标榜中立之人,如今也开始识时务了么?沈渊嘴角一撇,深觉有趣。
“那魁北侯府的二小姐认识皇商赵家,阮府三房夫人赵氏便是出自赵家,想来也因是这一层关系,这阮府便结识了魁北候府。”竹影在京城行走,自是认得魁北候府的女眷,这二小姐宁英深得魁北侯喜爱,几乎是去哪儿都带上她,所以旁人便有云,若不是这宁英是女儿身,怕也要让人认定这是魁北侯爵位的继承人了。
可不管这位二小姐是自己结识的阮府,又或是其背后的魁北侯授意的,只是如此结交,且又是在此时期,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有所猜疑。
沈渊有些不以为然道,“也许是因魁北侯开窍了,你需多留意。”非常时期,继续独善其身,显然已不是上策,这魁北侯要入世,也就有可能了。
竹影自知现在京城局势,便立即点头道,“是。”
“你下去吧。”虽然账本是假,但是从吴州到京城,路途也是遥远,沈渊是想让自己的贴身侍卫好好休息一下。
“公子,让属下为您更衣吧。”竹影早就闻到沈渊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气,这些香气属于这里,而沈渊并不喜欢这些香气,他总会在回府前换身衣衫,这么多年,这已成了他的习惯,而竹影深知他这个习惯。
但沈渊却摆手,“不必。”
他兀自扯开束带,正是想披上一件新外袍时,那里突然滚落一个香囊。
沈渊低眉盯着地上的香囊,似想到什么,不去捡也不说话。竹影见状,自去捡起香囊,再双手捧给沈渊。
沈渊接过,继续手中穿衣的动作,之后再将这香囊挂回在束带上,并不经意问道,“她如何了?”尚初云所绣的香囊已给了竹影,所以此时这香囊不是尚初云的,却是让沈渊想到了她。
竹影知道这是在问这香囊的主人---尚初云,于是他便把他所知道的这几日发生在尚初云身上的事情都一一与对方说了,他总觉得自家公子对这尚初云非常特别,当然说的时候也就事无巨细了。
“尚小姐似与阮抚章走的颇近。”说到这里,竹影有意停顿。
沈渊也是察觉到自己对这尚初云已然是异常关心,只是他对自己的解释是,只是因肃王李侑的关系,且如今阮家又与太子有关,自是要特别留意了,可当竹影说到她与这阮府公子们走的很近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