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一众马车之间,似还听到一些窃窃私语,但她还是敛了敛神,继续前行。
沈府当然要比尚府老宅大的多,只是比起那徐府,又好似多了一分冷清,不过这里的沈府也只算是一个别院,因为真正的沈府是在京城,那里是国公府邸自然是不同凡响的。
竹影一直把她带到一凉亭内,而凉亭内,除了沈府主人沈渊,尚初云还见到一人,那人便是相府小姐纪汐月。
纪汐月正是低眉含笑,本以为今日也只有她能在沈渊身边,但不料此时却还有一人,而且这人她在徐府的赏花宴见过,是叫尚...初云?
即使是心中不悦,但在倾慕的人面前却不能表现出来,反而是表现的很惊喜,“是初云妹妹啊,没想到你也来了?”
尚初云在纪汐月迎上来之际,正是与之见礼,“纪小姐。”这种淡淡地语调,也不能称之为无理,只是总有一种被人泼了冷水的感觉。
但纪汐月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反倒略有轻愁道,“初云妹妹似与我过于生疏了,妹妹不知你在徐府所绣的那一副青竹图,真是让我好生敬佩呢。”
“初云自知绣的不好,可当不得纪小姐夸赞。”尚初云低眉顺眼道。
沈渊自尚初云来了,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有在纪汐月与尚初云说话之间插话,只仿佛自己不在似的,一直逗弄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
纪汐月心知此刻在沈府门前有多少人在排着长队,而这尚初云若不是有沈渊之令,又怎么可以进来!但这又如何,纪汐月只当尚初云耍了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但又因为她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是其对手,所以也就没有放在眼里。
“初云妹妹太过谦虚了...”纪汐月轻轻一笑道。
“既是沈公子有客,那汐月便不久留了,告辞。”纪汐月不把自己当做客人,只又把‘有客’二字咬的格外清晰,接着识趣般看了眼沈渊后,便兀自欠身准备离开。
沈渊点头,竹影又去送纪汐月出府,所以此时在这有鸟语花香围绕着的凉亭内,便只剩他与尚初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