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的脸那么多钱花掉了,而这里虽然贵,可只一次就基本治愈,你算一下哪个贵哪个便宜?”
“你啊,我说不过你,那就听我闺女一次吧。”
燕子掏出手机,替自己的父亲付了按摩费。
一个小时后,燕子的父亲神清气爽地走出按摩室,并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试一下灵活度。
“爸,怎么样?”
“没啥说的,一个词,舒服。”
“你现在觉得你的腰怎么样?”
“我觉得好了。幸亏听了我闺女的话,不然我不知道还的痛苦多长时间呢。”
这个中年人回头对那个名叫小徐的年轻人说:“小徐啊,我看林师傅的那个税就按照以前的行了,国家不是说过要保护民营经济,私营经济,要在税收方面给他们予以适当地减免嘛,我看以前那个标准也就行了。”
“好的,谢局。”领导这么说,谁还敢说别的。
送走了这些人,林三一蹦就躺在沙发上。
“哎哟,竟是这些闹心事。”
一旁的霍啸风踅摸过来说:“不错啊,总有人在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了。”
“那当然,你当我林三是啥人,提起一条,放下一堆?”
霍啸风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不经夸,一说胖就立即喘上了。”
“霍霍,你说啥?一个下人,竟敢在背后议论主子,在古代那是要掌嘴的。”
“现在呢?”霍啸风冷眼问林三。
一见霍啸风眼睛里射出的冷光,林三立即怂了,但却又故作绅士地说:“现在是民主社会,再加我这个主人又具有普世心肠,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哼,普世心肠。一副葛朗台的样子,还普世呢,你先把你自己普了吧。”
“你说啥?竟敢说我是葛朗台,你信不信我一根银针将你钉在墙上,风干了我就当人体标本?”
“那来啊。”霍啸风说着,索性停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
林三正要操起银针,射向霍啸风。却听有人咳嗽了一声。
两个人停住了嬉闹,只见门外进来一个高个子男人,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目录凶光。
霍啸风是个行家,他看这个人内劲一般,但外在的皮肤骨骼非常的发达,看样子是一个练习外家拳术的练家子。
“先生,你要按摩吗?”林三殷勤地问。对于上门的顾客,他总是非常的殷勤,这也是服务行业的基本品德。
“是啊,不按摩上这里来干嘛。”
一听这话,林三心里就感觉到这不是一般的客人,多半又是来捣乱的吧。
“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