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饭的张晓燕乖乖地拉着阿九的手,“爸爸。”
阿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吧。”
张晓燕乖巧地点点头。
这样安安静静的,还不如以前那样聒噪多话好呢。
当务之急是恢复修为,吃饭问题当然也不是小事,花了剩下的钱赁了村民的房子,暂时安顿下来。
阿九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打起猎来也毫不逊色,当天就猎了一头袍子。去村里换了粮食和锅碗瓢盆,晚上煮了好克化的兽肉浓粥,配上买来的酱菜,将就着吃了一餐晚饭。
张晓燕却嫌弃兽肉粥熬得不香,一晚上咕咕哝哝的没睡好觉。
阿九简直怕了张晓燕,“不就是煮成了夹生吗,用得着半夜起来八次,得了病痢疾似的。呃,”猛然一惊,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拉肚子了?”
阿九摸了摸张晓燕的脉,居然真的是拉肚子了。
张晓燕浓黑的眉头夹得死紧,摸着咕咕响的肚子,“痛!”
无语了,智商变小孩,难道身体也变小孩了?
大伤大痛阿九会搞,可小儿疑难杂症就不怎么精通了。给张晓燕顺了一遍经脉,没有效果之后,阿九只好将她背起来,去城里药铺求医。
索性卖袍子还剩下了钱,付了账,阿九背着张晓燕往回走。以前御剑飞行,现在徒步艰难,其中心酸真是一言难尽,他阿九怎么就由仙人落到这一步田地了呢。
想起医生说的“饿得太久了,猛然吃好了吃多了,所以肠胃无法适应。我这里开点药,煎水服下,期间戒油腻戒荤腥,一日就好了。切记,病好之后,不能吃得太好,要循序渐进”的话,阿九就又生了无力感。
“张大小姐,你真是比你儿子张小矛还难搞,之前替你养儿子,你知道我遭了多少罪?半夜三更哭闹不休,生病吃药不消停,调皮捣蛋搞翻天,我那当铺差点没被你那好儿子砸了!现在,又遇上个你!我前世到底干了什么坏事,司命专派了你俩来折磨我!”
阿九觉得自己被折磨得有变话痨的趋势。
张晓燕吃了一剂药,肚子总算不痛了,昨晚又没睡好,瞌睡一上来,就趴在阿九的背上睡着了。
小村和城里这么一来一回,回到家中都已经是晌午了。
渺渺炊烟升起,又到了煮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