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燕侧过身体,将身体的中心放到马背的另一方,一个脚搭在马背上,另个一脚撑在地面,似乎整个人都要掉下去。
头马心中大喜,朝天上一蹦,身体一甩,回落的时候,马腿朝后猛蹬猛弹。张晓燕死死地抓住头马的皮毛,像一块破布似的在空中被马甩来甩去,好几次,都有落下马来,即将被踩死的风险。
麦族人看得心惊胆战,齐齐向野马群冲去。奈何,张晓燕离得太远了,又有这么多野马阻拦,一时之间哪里能冲得过去。
始终都不能蒋张晓燕甩下去踩死,头马暴躁地扬天长嘶,发足狂奔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除了风声张晓燕什么都听不见。手掌发麻,手臂酸涩,脚趾似乎也被踩断了一根,若不是靠麦喜本体的强悍,张晓燕觉得她早就被头马给摔了下去。而到了现在,已经不是摔不摔,而是死不是的问题了,一旦被头马抛下,以它的暴躁程度,不是被摔死就是被踩死,除此二者,别无他选。
张晓燕稍稍放出神识,发现前方大约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处巨大的天坑。顿时就有了主意,只紧紧地抱住马脖子,力图不让它将自己甩飞。
踢踏踢踏,马蹄声快速而沉闷,一人一马就一条流线,在广阔的草原上飞奔驰骋。远处看去是那样潇洒恣意,近处才知其中有多么凶险!
张晓燕的被颠得头昏脑涨,眼见他们离天坑只有半公里的样子了,那头马突然转了个方向,朝另一处地方狂奔。
张晓燕哪容它转向,举起钵大的拳头,一拳砸在头马的脖子上。腿上狠狠一夹,控着马,要它走天坑方向。
头马明知前方有坑,怎肯屈服?
张晓燕纵身一跳,双腿圈头马脖上,双脚锁紧环住,双全对准马头,一拳一拳狠狠狂揍!
特麻的!颠死老子了!老子今天摔死你!
头马吃痛,身不由己地朝天坑方向奔去。
天坑毫不在意近在眼前的天坑,只对着马脸一拳一拳痛揍!
盯着越来越近的天坑,头马惊恐地狂叫,妄想刹车驻足。
张晓燕夹紧马脖子,驱赶它继续向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