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燕猛然想起来,麦喜的生父仿佛就是山族人,好似前任族长来着?!额,得亏山族族长不是世袭制,不然那山猛岂非就是麦喜的同父异母了?
这古代的血缘关系真特麻一团乱麻!
“山族,是不是驯养了很多野马?听说他们族人一人一匹马,出门都不带自己走路的。我们若能搞到马匹……”
麦子厉声道:“不准去!”
张晓燕一惊,“你咋啦?”
“总之不准去!你要什么大大的竹筒,我来帮你找,我叫陶给你做,要多大做多大,总之,不准去山族!”
这样失态的麦子,张晓燕还是第一次看到,“好嘛,不去就不去呗。”
张晓燕略微忖度,就明白了麦子的心思。山族已经形成了社会雏形,内中倾轧不断,她是麦喜,要是和山猛再续前缘,又被利用一次,麦族的处境将极为尴尬。以前不是族长,随便和谁野合都成,可身份不一样了,要思考的东西就多了起来。最起码,麦族不能落在父系氏族手里。
麦喜虽然看上去彻底改变了,但保不齐再遇上山猛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山族人,一旦迷失了心智,麦族就完蛋了。
麦子决不允许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下好了,张晓燕被拘在族里,走哪儿都有人跟着,连上个厕所都有哨兵放哨!什么族长威望狗屁自由,在她这里统统都成了空气。
张晓燕无奈了,只好打理起了族中事务。
也不知铜匠在矿石中掺了何物,总之制出来的铜器硬度明显上了一个新台阶。这批铜器很快就投入到盐井以及开凿山洞上去了。余下的铜矿则炼化了制作兵器。
当日带回来的铜矿其实早就用完了,张晓燕是将空间里的矿都掏了出来,才有余料制作兵器。
大冷的天,铜一汗流浃背地捶打着一柄长剑,脸上带着紧张的味道。
这柄剑是张晓燕佩戴的剑,昭示着身份地位,一点都不能马虎。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