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确认柳黎书并没有受伤,只是感染了风寒,才放下心来。
“叔父安心,黎书近日来已经好多了。”不再四处奔波劳碌,柳黎书经过这几天的修养,病好了大半,已经能够下床了。
柳长文凝重地点点头“如此更好,黎书你收拾一下,我们今夜即刻就走。”
柳黎书写信求援的时候并没有提到凤千澜和关夜生的事情,是以柳长文只知道他被追杀,有性命之忧,并不知道凤千澜和关夜生帮了柳黎书这事。
“今夜就走?叔父为何如此匆忙?”柳黎书疑惑道。
柳长文担忧不已“方才在城外,为叔撞见了北镇抚司马棕南了,你速速收拾东西,我们即刻就走。。”
“马棕南怎么来了这里?”
镇北司,主管各秘密监视官员,有独立侦讯、逮捕、判决、关押诏狱的权利,在北昭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现任镇北抚司马棕南更是极为出色,只要人落到了他的手上,没有他问不出的“消息”。
镇北司多年前王上交给了太子打理,马棕南就是太子一手提拔上来的,算是太子一党。
柳长文面色晦暗不明,将最近云中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最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马棕南恐怕是冲着那位来的。黎书,你知道太子一党对我柳家颇有微词,此时不可再留在汝阴,速速随我离去。”
柳黎书书知道事情的严重,眉头紧蹙“叔父请到隔壁的房间稍作消休息,容侄儿收拾一下。”
“好孩子。”柳长文拍了拍柳黎书的肩膀,出了房间。
柳黎书让茗鱼盯着柳长文,确定柳长文不会再出来后,立刻出了房门,直奔凤千澜的房间。
敲了几下,房间中静悄悄地没有反应。
另一个房间里关夜生正躺在床上扔豆子吃,一扔一个准。翘着二郎腿,很是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