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元贵妃楞了一下,认为自己没有听清,又问一遍:“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地方?”
“回娘娘。”杨为行了一礼后说:“就是在北大街尽头,临近玉环河的兴庆街上的茗苑。”
“是那!”有一种感觉由心底生出萌芽,以至于她根本没有留意到中宗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意味深明。
中宗从元贵妃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他没想到自己宠爱了多年的妃子,也有些许秘密瞒着自己。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失望多一些,还是气愤多一些。
他端起茶一口饮下去,压下自己愤怒,尽量心平气和的问:“爱妃不是没有出过宫门吗?怎么会知道新开张没有几年的茗苑?”
元贵妃是被中宗的这个问题拉回神智的,立刻就意识到,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刚要开口解释什么,就被中宗打断了。
“杨为,准备一下,朕和元贵妃要一起去。”中宗收回看着元贵妃的目光,丝毫不去理会她是什么神情,自顾自的吩咐了下去。
让元贵妃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等多久的时间换上一身便装的中宗和元贵妃就低调的出了宫门。
进入四月春天的气息更浓了,光秃秃的树木长出了新的树叶。更多的花草开始点缀,给冷了一冬天的世界添上了色彩。
进入了四月陆珏也开始忙碌起来,在茗苑的院子里种植了不少有名字的、没有名字的花卉,让整个院子花团锦簇,好不热闹!
他也是十分乐意花大把的时间来照顾这些花草上。
周彻中午在学堂用饭,所以吃过午饭不用教功课的陆珏,每日必做的事便在院子里照顾这些花草。
自从服用那个控制自己脉象的药后,强大的副作用让陆珏的身体是越来越差,进入三月底才算是将屋里的暖炉撤掉,至今还是没有脱去御寒的斗篷。
这不就算是在暖洋洋的太阳下,即便是已经因为适当的活动,头上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那厚重的斗篷还是没有从身上解下来。
陆珏在前面浇着花,鲁寅提着水桶亦步亦趋的跟着。
也不知道是因为过量的活动,还是天气的突冷突热着了凉,陆珏咳了几声。
“主子!”这可把鲁寅吓坏了,赶紧夺过来陆珏手中的浇花用的洒水壶。
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陆珏一跳,“干什么,你吓了我一跳?”
“这些花还是交给奴才打理吧!”不由分说的扶着陆珏走到石桌前坐下,“主子先在这坐会休息,我去寻刘先生。”
“哎哎哎,等等,你要去找刘先生做什么?”陆珏没有给自己时间去理解他这句话,赶紧站起身拦住他的去路,皱起眉有些不解的,又问一遍:“找刘先生做什么?”
“主子你别站着赶紧坐下。”看到他站起来,鲁寅又是如临大敌般的扶着他赶紧坐下,有些着急的说:“主子好像是着了风寒,奴才担心拖下去会更加严重,还是找刘先生瞧瞧才放心。”
“哎呀,我只是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