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郭胜的死,把他刻在头脑深处的恐惧唤醒了。
就算是晚膳前小憩,也是被
那一幕惊醒的。
陆珏猛的坐起来左右看去,整个寝殿空荡荡的,外面天色已暗,让空荡的寝殿显得十分寂静。
连经常守着自己的周若水都没了踪影,即将燃尽的蜡烛,让偌大的寝殿显得昏暗,照的他形只影单,让他认为整个世界都弃他而去,使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被这孤单、恐惧气氛渲染的身躯不由自主得颤抖起来,让坐在床上的他不自觉得蜷起了身躯,把自己的头埋在双膝之间,将双臂抱在头顶,紧闭着双眼用尽了力气,将自己与恐惧、孤独隔离起来,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躯。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稀稀疏疏的传了过来,一瞬间整间寝室亮了起来。
“六郎,你醒了,这灯烛就要燃尽,怎么不唤下人掌灯?”
熟悉的声音唤回了陆珏的意识,刚刚恢复意识的他连眼中的恐惧都未曾来得及掩饰,难掌焦距的看向周若水,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直接下床,把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把头埋在她的肩头,颤着声音闷闷的说:“你去哪了,怎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声音起起伏伏,满是酸涩,听的让人心里跟着难受。
本来要解释的周若水,明显得感觉到紧环着自己的手臂,在轻轻的颤抖。便伸手一手环在他的腰间,一手抚摸着他的后背,轻缓地安抚:“我怕你醒了腹中饥饿,便去为你准备晚膳了!哪里、哪里会、会离你而去。”
这么多宫人羞怯的话,周若水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能搜肠刮肚的找些相似意思的词句。
好久,陆珏才回应一句:“别留我一个人在这,我害怕,我怕你们丢下我一个人,我不想再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六郎,你怎么了?”不清楚他状况的周若水心里十分担心,推推他想看他的状况,却被人又抱紧了几分。看又看不到,动也动不了,周若水应该是被吓到了,急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六郎,你到底怎么了?你让我看看你好不好,你别吓我!六郎!”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好吗?就一会儿。”
直到头顶再度传来陆珏闷闷又颤抖的声音,周若水才停止了挣扎,两手滑到他的腰间,紧紧的抱住了他。
渐渐陆珏恢复了平静,紧抱着周若水的手臂松了力气。
周若水并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只是轻声询问:“六郎,你这是怎么了?可以和我说吗?呃,如果不方便的话,水儿也不强求,只希望你别再推走我好吗?”周若水被这不明所以的气氛折磨的害怕,还未说完就缩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哭泣。
周若水哭得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却让陆珏感到心都被哭碎了。
他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将周若水从怀里拉出来,与自己面对面,认认真真,郑重其事的说:“对不起,说好不让你担心,还是让你跟着担心了,我没事,只是又梦到了在杭州大狱的过往而已!”
“已经好久了,怎么又开始做噩梦了?”周若水心里一咯噔,满是担忧的看着他:“刘先生说的没错,那件事还是让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