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点了点头,便问:“本年八月二十四日,齐王殿下由东门出了京城,一路官道,于九月初三到达杭州。同日韦国舅身边的侍卫统领,出现在齐王入住的随园,这点我们已由齐王殿下身边的随侍那里得到证实!同样齐王起身回京
,于九月二十日到达河间,又有人看见同一个人在附近出没,当天晚上齐王就被人暗害而殒命!诸多不会只是巧合?”
兄弟二人全都听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
韦瀚当下就按奈不住了,愤愤起身怒视着陆珏,质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巧不巧和的你不心知肚明,此次问案不过是你为了摘清自己的嫌疑而已!”
“逐个排除法,刑事问案均是如此,先假定有罪,再逐个排除!”陆珏并没有生气,而是耐心的解释着。“同为法制部门,杜大人也应该清楚吧?”
杜文远心下一慌,连忙点头道了一声:“殿下所言不虚。”
能爬到高位谁没有些手段渠道,韦氏自然知道这个杜文远,与这俩父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陆珏突的将矛头指向他,不由得让所有人多想!
韦高没有做多时长想,便站起身,拱手道:“兄长不知刑事,曲解了太子的意思,希望太子殿下莫怪。”
“无妨!这是正常人最正常不过的想法,有何责怪!”陆珏也跟着站起身,浅浅一笑语气平缓的说:“案发之初,为了摆脱嫌疑,洛王与杭州知州已经对我开堂审问过了。若我有嫌疑,今日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韦瀚哼了一声:“均知那叛逆以你为重,这堂审不免搀了假!”
“那这个不会有假吧!”陆珏张开双手,手心那扭曲丑陋的疤痕刺着众人的眼睛。这伤虽说已经养将近一个月,可那触目惊心的疤痕却是如何也消除不了的。
展开双手的陆珏的目光,最后落在姜焕身上,眼神暗了暗,多了愧疚与歉意。更多的还是希望,他替自己隐瞒。
姜焕的心脏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眉头不由自主的拧到了一起。
这个人究竟瞒着他们多少事?
虽然知道他这次回来,身体更差了些,却不知他是受过如此的难!
不过还好云沁不知道!
良久,姜焕才找回自己的意识,目光定定的看了看坐回座位上的陆珏,才转向韦氏兄弟:“如再无异议,就请国舅爷配合。”
“那是自然。”在韦瀚发作之前,韦高看着陆珏抢先说了话:“这真的只是个巧合,我夫人是苏州人,喜好苏杭糕点,所以我才会差人前去购买,官道一条相遇熟人在所难免,所以,只如此简单而已。”
作为一个高居正三品的皇亲,请一个做点心的苏厨有何难事,这个解释多此一举。
“那你的人出现在随园,又出现在河间,又作何解释。”杜文远紧紧逼问一句。
“这个是……”还没等韦高说完,韦瀚就打断直言了。
等韦高意识到什么,想要阻拦已经晚了!
“陆珏只身只带三人出京,机会绝佳许多人都不想放弃,我自然也不想放弃!所以就想借齐王之手除去你,谁让他没心没肺的自己跑到杭州!他愿意成刀俎,何乐而不为!”韦瀚盛气凌人的滔滔不绝的讲着,丝毫没有一点意识自己究竟讲了些什么。“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我杀他作甚!”
韦高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用力咬住牙关。
“这么说,你是想刺杀当朝太子了?”杜文远很会抓住话语中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