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陆珏扭头冲着
她笑了笑,可眼中含的泪,以及那个笑,哪一出不是心酸。片刻后,他又问:“一个豁去了性命,赔上了整个国家;一个却……,如果当初我早就死了,你们也许就不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
“因为你娘是他心尖上的人,而他是我心尖上的人,而你是你娘用自己的命护下来的!所以,我们所做这一切不为别的,只是想你可以长大成人!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为了我不值得!尤其我是那个……”一切始作俑者的儿子,害得你们人不人鬼不鬼的人的儿子!
“值得!”
知道了那么多心酸的事,陆周二人再也没有心情闲游。
把周若水送回去后,陆珏独自一人提着些酒菜,又返回了茗苑,进入自己居住的那个小院。
他并没有进屋,而是走到小院北墙与主楼之间,抬脚在墙角踢了三脚,一阵响动过后,出现个只能容一人进去的小门,他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
陆珏刚进去,身后的门就关上了,还好两边挂着油灯,不至于看不清脚下。
这里面虽然比门宽些,也是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的窄路,有十几二十个台阶,一直笔直到底,形成了一个转弯。
走到最后一个台阶,转弯处出现一条不宽的过道,大概二十米左右,有个铁门,在门边的灯的下面挂着钥匙。
取了钥匙,打开开门,陆珏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却是不小,分出了内室外室,布置虽然简单,却一样不缺。
而此时,一个身着素衣袍子的男人,正坐在外室的榻上布棋。
听到响动,他抬头望去,看着陆珏,露出慈祥的笑容:“这是进京以后,我们第二次见面?这么久没见,我都想你了!来,先别忙着那个,陪我下盘棋。然后再跟我说,有什么让我帮你出主意的。”说完就开始捡棋盘上的棋。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那个本该死了的完颜烈。
闻言,陆珏端菜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一眼,又重新低下头,继续摆着酒菜。
完颜烈是何等人物,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