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禾不但未怒反而觉得心里很是舒服:有这么一个‘女子’一直唤着陪着,修行之途再不清冷单调,也是好事一桩。
她坏坏一笑:‘左禾你还并不知,此物已融于你发,每月重组,除了削发而不得除。从此,四海九邸,穹苍各角,再也不怕寻你不得!’
忽觉异动,瞬间入墟。
“左禾!你在那处鬼鬼祟祟,还捂着肚子!这占象台历来煞气颇重,难不成你中了邪了么!”
“哦,哦!元哲师兄,是,是有些眩晕。”左禾与她说话分外投入,竟没发现元哲不知何时已至脚下。
‘这隐蔽处他竟能寻得?!’左禾暗思,对着元哲挠了挠头。
“那还不快下来,也服了你,眩晕不捂脑门却捂肚子!看来这煞气了不得,走,上台子中央,那煞气少,况且二师兄他们已经开始筑基了。”
左禾落将下来,心虚之处步伐不稳,趔趄了一下。
“你没事吧?一会儿可还出得了力?这当口别出岔子,大师兄看似吊儿郎当,却实实盯得紧呢,装也得装的十分!”以为他要跌倒,元哲顺手扶了他。
“你到这块旮旯干嘛来?若不是五师兄让我排查一番,我还寻不到你呢”
“嘘!”左禾拉了他的手拂了下右腰,又见他瞠目结舌恐失尖叫,迅速捂住了他的嘴。
元哲会意,情绪放平,似是不信,又想用手探探究竟,却被左禾挡了回来。
“此事,你知,我知,嗯这个,耗费我修为十之。”他又一次为了她说了谎,有些心虚,一直低头不敢直视元哲的眼睛。
“方才我还纳闷以你深厚修为断不能中邪,这就说得通了,放心吧,若师兄看出端倪,我定会护着你。”
元哲的真挚,越发令左禾内疚,明明精力灵力强的很,却一路被他搀扶。
“元哲师兄,不必了,近了,看,师兄们都在,恐生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