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发现的长枪了,我们情人看过,他们都说这杆枪在土里头埋了很久了,不是近些时日才埋下去的,可是它到现在还是崭新的,根本看不到一点儿锈蚀。”刘可介绍着这杆枪的神奇之处,后倾听了却直想笑,这可是倾渊战器啊,要是在土里埋一阵子就能腐蚀,他们还何必去找倾渊战器
“看起来的确是个宝物。”宁意说了一句废话,然后把食篮往边上一放,对着这杆枪就走了起来“我总觉得这杆枪似乎很有意思。”
“意思有没有我们倒是不知道,但是侯爷,咱们村子里的怪事的的确确是从这杆枪出现之后才有的。”刘可叹了一口气,说道。
后倾想了想,然后看着刘可问道对了,你能带我们去挖出这个东西的地方看看么说不准那里有什么线索。
其实后倾这个提议完完全全就是人之常情的事儿,可是刘可却看起来似乎格外为难一样,他这啊那啊的半晌,也没有应承后倾的请求。
后倾想了想方才村民的话,大概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刘可这人居然还担心他们会去偷财宝,免得自己不好跟村民交代,这种糊涂官实在是让人发指。
“算了,既然村长不方便,我们就别去了。”宁意也不知道是想以退为进还是真的在为刘可着想,居然说了这句话。
照理来说,一个侯爷让了步,为了自己的清白,刘可更该应承下来才是,但是刘可却扛着压力,向宁意道了一声谢,看样子,他是打定主意坚决不肯把详情透露给宁意他们听了。
后倾确认了祠堂的构造与这杆枪的来历之后,他对祠堂也就没了兴趣,剩下的事儿是晚上要做的了,现在还要不要继续待在祠堂对后倾来说,已经完全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