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感觉如何?”夜月明实在是担心在断肠草的剧烈药性下,帝玺坚持不了多久,然而他看着帝玺的面色却不像是身中剧毒的模样,顶多就像失血过多有些虚弱一般。
帝玺摇了摇头:“好像毒性没有蔓延,被压制住了。”
断肠草之毒入体不久之后的确疼痛难当,可在她怒极打了苏勤一巴掌之后,那毒素好像就暂停蔓延了,直到现在,帝玺仍然没感觉到断肠草的毒性在身体内到处乱窜。
“那就好,离地牢不远了。”夜月明吁了一声停下马儿,将帝玺从马背上放了下来,长离见状,也一道翻身下马,一声不吭跟在夜月明身边。
“长离,你带郡主速度去地牢找听鹤,这附近的百姓实在不少,小王骑马断然走不快了。”夜月明当机立断将帝玺交给了长离,长离的轻身功夫向来卓绝,听到夜月明的吩咐,没有二话,对着帝玺说了句冒犯了,就一把将帝玺扛了起来,一个飞身上了土胚房的房顶,飞檐走壁,轻身而去。
夜月明见长离带着帝玺走了,才牵了两匹马的缰绳,慢慢悠悠往地牢方向走去,再也不着急了。
地牢之内,听鹤帮着床榻上的老人擦去了嘴角的药汁,而后坐到了老人的身边,语气深沉:“老爷爷,你可以醒了,总这么躺着不累么?”
床榻上的老人仍然一动不动,呼吸平稳。
听鹤沉沉叹了一口气,道:“殿下和郡主在的时候,我没有戳穿你,只是怜你也是被人利用的人,如今殿下已经与五城城主相会,你再继续躺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老人听到这句话,竟然当真睁开了双眼,静静看着听鹤,语气悲恸卓绝:“小公子,老夫不是想要瞒着王爷的,只是……实在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