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玺说罢,脚底抹油灰溜溜跑了,夜月明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般若宁意等人笑了笑,追着帝玺就快速离开了。
听鹤见这俩孩子心性的人都离开了,特别绝望地看了看一地的狼藉,问道:“真的要把这些带回驿馆么?”
般若默不作声,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依旧是一副冰山脸。宁意则苦笑道:“带走吧,我去雇车,你们看着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两个男人和男孩守着一堆一看就是女孩子家喜欢的玩意儿,那气氛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这一点从来往行人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一二。
绕是般若这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个性,被注目多了,也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好在宁意虽然手受了伤,腿脚却很是利索,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车夫,架着一辆马车来到了般若所在。
早就嫌丢人丢大发了的般若和听鹤,甚至都不需要宁意再打招呼,就飞也似的将地上散落的小玩意儿一点不落全都塞进了马车之中。
宁意怔怔看着这两人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收拾完,还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一小段时间内,余下俩人得到了多少注视的目光。
夜月明与帝玺离开众人半盏茶的功夫后,终于放慢了脚步开始闲庭信步起来。
“你为什么要故意支开他们?”夜月明知道帝玺想来不是出格的人,会无缘无故这般作弄于他,肯定心里另有别的算盘,这一点在他们扭头借着话头离开,去面见碎叶知府的时候,帝玺向他投来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的时候,得到了印证。
“他们不是来流放的,总是保持清白的身份比较好。”帝玺语气轻快,说出了自己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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