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常雨林甚至懒得点点头,那语气淡的,像被人强行安利了一只非常不感冒的爱豆。
我们两人喝完了一壶茶,这才等到包厢门开的声音。
“您请进......”不待服务生说完,高唤已经一个健步冲了进来,“五月!齐佩安出事了!”
“什么事?”
高唤看了常雨林一眼,才继续道:“她出了车祸,人在医院抢救呢。”
“哦,”我的心脏已经快跳出来,说不清对这个消息怀着怎样的感情,只能故作镇定压制胃里的翻江倒海。
高唤说完这句话便紧抿着嘴唇盯着常雨林。
“和我没有关系。”常雨林摊摊手,态度极其真诚。
我分明从高唤的眼神中看出两把刀子,想来也是,如果常雨林真的就这么果断地对齐佩安动了手,那我和高唤的下半生大概都会留有不小的阴影。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高唤坐到我对面,将我茶杯里的剩茶一饮而尽。
我将手伸到常雨林的手掌下面,感受到他轻轻地回握了下我的手,才对高唤道了声“好。”
迎向高唤略为责备的目光,我知道自己不该在此刻流露出这么多的依赖和无助,不该在一切都不明朗的时候便将全部身心倾囊相赠。但我真的累了,我现在只求有个不亮天的地方,让我枕着身边人的胳膊踏踏实实地睡一觉,然后把一切都忘了。
有时候人们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医院是个多让人紧张的地方。我紧紧地抓着常雨林的手,活像个怕被男人再次抛弃赶走的下堂妻。
“你能不能矜持点?”高唤终于忍不住,在常雨林去前台询问齐佩安病房号的时候,恶狠狠地磨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