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其实我和常雨林,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话就好像用吸管给快要淹死的人喂了一口热酒,麻烦,没用,却让对方知道原来正有人看着自己淹死。
抱有虚无希望的临死才最可怕,可我却实在无法拒绝这个诱惑,“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和常雨林确实去酒吧喝酒了,他送我回家以后我也邀请他上楼了,但他把我送进电梯就走了。”
“那些照片呢?”
“我在酒吧的时候拉着他照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清醒地状态下没拒绝和我合照,也许是因为我长得漂亮吧!”范霜霜说完以后还笑了笑。虽然她的话并不能改变我和她,或者常雨林和我之间的关系,但我却突然产生了一种过去抱抱她的冲动。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完全打消了这个想法,“也许他就是想借我的照片和你分手呢哈哈!”
“呵,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利索地拉开门,扬长而去。
出了单元门,秋天的冷风立刻袭进我的脖领子,我忽然有点无处可去的悲凉。虽然知道高唤一定还在家睡得半死的等我,但我仍感觉自己好像个到处流浪的狗子,这种心里空落落的不安感促使我拿起手机,回拨了郭诺的电话,“现在我有空,去哪找你?”
郭诺说的地址离吴辛家很近,那片高档别墅区因为当年在市区里造出个人工湖而闹的动静很大,还上了新闻热点。
“为什么在这里见面?你不是今天就要带我去吴家摊牌吧?”我坐进郭诺的车子,他正看手机。
“那栋就是吴辛和王艳飞从老宅搬出来以后住的地方,王艳飞平时不怎么出门,在里面安心养胎。”
“这些我都知道。”我平静地看着郭诺指的宅子,除了保持面部僵硬,我想不出还有有什么办法掩饰我心中的焦躁的怒火。
郭诺放下手机,“我们等个人带我们进去。”
“谁?”我不知道,自己的复仇行动里竟然被郭诺擅自请了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