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直接回答他,此刻我脑中一直模糊不清的拼图已然找了十分重要的一块,但还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那常雨林呢?他到底在忙活什么?”
“可以么?”郭诺没有立刻回答我,他的雪茄已经烧完了一部分,大概是怕弄脏我租的房间,他向前探着身子,用下巴点了点乘着苏打水的水杯的方向,询问我是否可以将烧完的部分折断在里面。
“嗯”,抽雪茄是件越寂寞越舒服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郭诺坐在一起享用,所以这个场景对我来说既惊喜又美好得有点不真实,我需要消化一下。
郭诺从新坐直,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对他很感兴趣?”
“没有,谁会对他感兴趣!”我好像......答得太快、太着急了。
郭诺别有意味地笑了笑,此时他的头靠在沙发上微微地仰起,所以看我的样子就好像在“俯视”我,这种探询甚至有一点戏谑地注视,让我紧张。
“他是我的竞争对手,kc资本一直有意要裴氏这个壳子,但这次他应该是和张家联手的。毕竟对于kc来说,裴氏的价值只是一个上市公司的壳子,kc没有必要,也不能吃独食,他必须邀请一家境内企业共同享用裴氏。”
“张家?thia张?”我又想到了那个明媚开朗的漂亮女人。
“对,thia张的父亲是这个圈真正的教父,有他的支持,常雨林自然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避开与郭诺的对视,在心里想偷偷地想,如果下一秒我告诉他录音笔已不在我的手里,他会怎么对我,厌恶的离去?还是客气的道声再见从此行同路人?
“对不起,录音笔我已经给别人了。”在郭诺面前,我很难太沉得住气,所以嘴巴没有受到大脑的约束。
郭诺垂下眼帘,他长长的睫毛将他真实的心情掩盖得很好。“我早就猜到了,你已经把它交给你的雇主了?”郭诺顿了顿,继续道:“可我很怀疑,欧阳女士是否有那个能力利用好它。”
我在心里不禁感叹所有人对欧阳女士智商的评价居然都是一样的。
“我只能告诉你,不是欧阳美。”我觉得自己做了最大的让步,我是不可能告诉郭诺我将录音笔给了谁的。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