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脸上一片黯然,垂首认错:“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为主子抱不平,她根本不值得殿下如此,她根本不配。”
“够了。”聂腾声音冷冷的打断他,原本妖孽的俊容一下就变了,就仿佛是寒冬降临,
一下就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
玄夜被这股凛冽的寒风给吹的透心凉,面对这强大的气势,他心里是有些畏惧。
但这是为了主子着想,他硬着头皮,斗胆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主子,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那么多跟着你讨生活的人,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等事成之后,主子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聂腾这些年来,为之奋斗,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为得是什么,他自然知道。
该得的东西他一样都不会错过,他并不觉得江山跟美人是不能皆得,是有冲突的。
他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玄夜,你有一点说对了,围绕我身边的女人太多,我只要勾一勾手指头,她们就会前赴后继。
但那不是爱,都是为了我的相貌,我的身份而来。
可宋雨竹不同,我跟她说话,想法都有共鸣,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追随她的眸光,随着她的心情起伏。
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是任何女人都给不了的体验,我心里有个强烈的念头,就跟藏着一头巨兽,在嘶吼在猛叫,我一定要得到她。”
玄夜听了这番话,心思更沉重了。
原以为四殿下只是病了,现在看来不止病了,还病得不清,这相思病根本没法治。
这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女人,他该如何劝解。
说了那么多回,次次都被主子弹压下来,他也很束手无策。
但他明白,这样下去必定会引起大患,毕竟这宋雨竹是沐逸晨的女人,而状元郎如今是朝堂中炙手可热的人才,多少人想要拉拢。
这个关键时刻,主子要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现,崭露头角。
另一方面还要在其他皇子面前伪装,隐藏自己的野心,余下的时间,还要营造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