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腾的回答很给力,也很打某人的脸:“我看轻云跳的挺好的,宋雨竹创的舞蹈果然是与众不同。”
这下子是把两人都给夸上了。
聂腾这么说,也是给宋雨竹的面子,毕竟这舞姬是她特意上府里挑来的,委于了重任。
再说跳的确实不错,连带着他这个风流浪子看了都有些血脉贲张的感觉,更何况那些定力不好的男人。
作为招揽客人的百花楼,当然要有吸引客人的手段,他认为这个舞甚好,别出心裁,作为东家,他自然给予支持。
宋雨竹看了聂腾一眼,嘴角勾起一缕笑意,打了个圆场道:“这男人跟女人的看法就是不同,其实吧,作为女人看这舞蹈,的确也有点像牡丹姑娘说的那样。”
这番解释可谓是很高明了,保留了每个人的面子,也肯定了牡丹姑娘的看法,只是因为性别不同,看法不同,这纯属正常。
牡丹色彩斑斓的表情一愣,刚才被心爱男人打脸的滋味不太好受,眼下有人给台阶,她自然得下。
面对宋雨竹的解围,她心里也是一惑,看来宋雨竹还不知道那几次的性命之忧,是她下的手。
因为这些事,牡丹已经自发的疏离了她,跟她不再像过去那么熟络,热情。
但见宋雨竹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心里的某个角落十分舒坦。
这个笨女人,等你的价值耗完了后,就是你的死期。
她已经决定在宋雨竹回安清镇的路上,再动手。
牡丹眼波流转,望着聂腾笑着解释道:“主子,我也正是这个意思。”
聂腾挥开折扇,很是风流潇洒意味:“没关系,毕竟都是新舞,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别的我可能说不上话,但这吃喝玩乐,欣赏歌舞,怕是皇子中,富家子弟中,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
吃喝玩乐上面,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这是在文武百官里面公认的。
宋雨竹在心里轻嗤,这种特长还值得炫耀,这果然很聂腾。
她提议道:“接着跳别的舞。”
还是轻云带头,只见她下去换了一套粉色舞衣。
这期间,牡丹的视线,一直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