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最好是。”

泰温指了指瑟曦，“不要给我搞出事情来。”

“神父。”

大街上，一袭白衣的大山雀被人拦下。

“什么事？”

“如果我不信七神，那么七神会惩罚我吗？”

大山雀感觉到了这个问题是有坑的。

“不会。”

这人笑道：“那你还说七神是万能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不信七神的。”

大山雀指了指那人的心脏所在位置，“七神就在你的心里，就像是空气，你信不信空气，不是都在呼吸吗？”

一旁响起掌声。

“伟大的西奥多。”

“应该是伟大的七神，我们是渺小的。”

大山雀今天要去见瑟曦，他的目的是建立一支贵族骑士团组成的宗教武装力量。

像今天一样的辩论他已经厌烦了，他想做的是一言九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准反驳。

瑟曦对于大山雀的建议有些惊讶，虽然瑟曦蠢，但也知道武装必须由王权控制的道理。

“你的提议很有趣，但是我恐怕要拒绝你。”

大山雀早知道会如此，他也做好了准备。

“王后，七神是伟大的，但是有时候人们是愚蠢的。”

“你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的是，你父亲打过你吗？”

“呵呵，他打过詹姆，倒是没有打过我。”

“所以，七神的伟大有时候也需要用打这种方式去传递给人们。”

“国王可以借给你一些人。”

“他们没有愚蠢到这种程度，国王的士兵不是宗教人士，人们不会遵从他们的。”

瑟曦为难了。

大山雀继续说道：“现在君临的人总是在传一些不好的东西，都是一些垃圾，比如乔弗里不是劳勃的儿子。”

瑟曦怒了，“谁说的？”

“无聊的人，像风一样的传言。”

“你不能杀掉每一个人，但是七神可以净化他们的心灵。”

瑟曦明白了，这就是思想控制，挺好的，以免成天说三道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