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黑胡子和波隆悄悄的在墙上画标记。
“放开我。”
这边起来来了,当然挨打的是两个“酒鬼”。
“再出现在我眼前,小心你的头。”
两个“酒鬼”就像是突然懂事了,一溜烟跑了。
捡起地上的绳子,拉姆斯的脸上闪现一丝狠毒。
“跑了?”
“如果没有内奸,怎么可能跑的?他们会飞吗?”
手下面面相觑,这……
拉姆斯叫来守卫,“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守卫已经吓傻了,本以为这样捆着,谁也跑不了的,盯着也是白瞎,还不如偷懒睡觉。
“波顿大人,那绳子那么结实,我们以为肯定没事的。”
“你以为?”
拉姆斯知道他们偷懒了,他给席恩使了个眼色,“臭老。”
“主人。”
“砍了他。”
“饶命啊,波顿大人。”
“砍了!!”
“臭老,这事情是你做的吧?”
“没有。”
“你知道我喜欢你,不舍得杀你,但你不能不老实啊。”
拉姆斯不舍得杀席恩,他是正正经经的葛雷乔伊家的人,而自己是个杂种。
羞辱所谓的贵族,能给拉姆斯带来很大的快乐,这是一种很变态的心理。
“臭老,你是不是恨我。”
“没有。”
“最好没有。”
“主人,我昨天没有离开城堡,你可以调查。”
“不用了。”
拉姆斯当然知道,城堡里到处是他的鬣狗,有人走动的话会有喊声的。
“我对唐仁很不爽,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他。”
“主人你想怎么对付他?”
“夺走他最心爱的东西。”
席恩没有回答。
“我一定要夺走他最心爱的东西,然后慢慢撕碎了。”
席恩握紧拳头,这个死变态就是夺走了他作为男人最珍贵的东西。
一阵坚实的脚步声过后,泰温来到奥莲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