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斯傻眼了,只见黑胡子的身上中了一箭,然后是波隆。
“黑胡子,波隆,你们殉国吧,我会为你们建纪念碑的。”
这一变故是拉姆斯怎么也没想到的,唐仁竟然这么狠!
“我会让耶哥蕊特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哈哈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唐仁。”
拉姆斯慌了,这两个人活着是筹码,死了就是一滩肉,毫无用处。
“快点把他们给我吊上来。”
“快!!”
红色的葡萄酒就像血,看着酒杯里的液体,拉姆斯想起了白天的情景。
福特苦笑道:“波顿,唐仁比我们想象的都要狠啊,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人。”
“是吗?”
拉姆斯总觉得唐仁不是那样的人,但是白天的事情又历历在目,如果他下手晚一点,那么收回来的只能是两具尸体了。
“明天把那个叫黑胡子的挂出去,波隆留下,我看看唐仁会怎么做?”
“黑胡子,你头疼吗?”
“废话,被倒吊着,我的头都快炸了。”
“真希望白天那一箭射死我算了。”
箭头还插在小腹。
“这什么箭法啊。”
波隆说道:“按理说耶哥蕊特的箭法是不可能失误的。”
“那怎么会?这不是让我解脱,而是折磨我。”
波隆抬起头看了看,顿时震惊了,他再看看插在黑胡子身上的箭头。
“黑胡子,快看。”
“没什么好看的,我难受。”
“快看。”
黑胡子看了看,同样震惊了,这箭头肯定是有意为之,一半切割在绳子的一端。
“故意的?”
“肯定是!”
波隆扭动身躯,“我们挣脱试一试。”
“好。”
绳子破了一个口,顺着破口的切纹使劲,那么绳子就会撕开,就像一块布,只要破了一个口子,那么就很容易撕开。
波隆扭动了几下,绳子果然开始松动。
“哈哈,唐仁真是天才,他不是要我们的命。”
黑胡子也扭动身躯,过了很久,两人先后掉下去。
“这箭头插的也不深,我们忍一忍。”
拔出箭头,一阵剧痛,但流血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