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拉斯怒极。
“趁我生气之前,你最好滚。”
拉姆斯没有走,反而靠近洛拉斯。
“我想说几句话,说完我马上滚。”
“说吧。”
“玛格丽王后在君临过的还好吗?”
“你的嘴也配提玛格丽?”
“她也是我的王后。”
洛拉斯准备离开。
“如果你战败,那么玛格丽在君临就会很艰难。”
洛拉斯站住了,随后他就像发怒的老虎一样,转身把拉姆斯扑倒在地。
“如果打我一顿,你会舒服一点,那么我很荣幸。”
“杂种,你到底想说什么?”
拉姆斯笑了:“你和我都清楚,玛格丽只不过是泰温手上的人质。”
洛拉斯按住拉姆斯的头,往土里埋去,只要他不松手,那么很快拉姆斯就会窒息而死。
不过最后洛拉斯还是松手了。
“哈哈。”
因为洛拉斯知道这杂种说的是对的,提利尔和兰尼斯特的合作是刀尖上的舞蹈,稍微一点点失误,那么死的就是自己。
这场权利的游戏是用命去玩的,洛拉斯站了起来,“我刚才失礼了。”
拉姆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事,我理解。”
“我请你喝酒,这里的酒和尿差不多,我有高庭带来的好东西,跟我走。”
“你去了就是送死。”
克雷赫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拉姆斯的手上,也知道克雷赫家族已经灭了。
“她们是我最后的亲人了。”
唐仁沉默了。
“唐仁,你有亲人吗?”
“当然。”
“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感受。”
“我理解。”
“那你就别拦着。”
唐仁叹道:“我再说一遍,你现在去就是送死。”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