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有点明白了。
“那你有办法破解吗?”
詹娜摇摇头。
“不过……”
“怎么?”
“可能行,但是我不确定,最重要的是这很危险。”
“说说看。”
“还记得希奎尔吗?”
唐仁回想了一下,“那个女巫猎人?”
“对。”
“他不是被你驯化了吗?”
詹娜点点头,“他能对付巫术和魔法。”
唐仁摇摇头,“不行,他这样的人决不能恢复自由。”
以毒攻毒是理想状态,很多时候,以毒不能攻毒,反而是毒发身亡。
唐仁不能冒险。
“算了,我再想其他办法吧。”
“灰虫子,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
“不知道,我真的忘了。”
灰虫子就像是记忆被人抽空了一样,那天的事情完全忘记了,这很奇葩,但是真的发生了。
“吩咐下去,无垢军再见到那个巫师的话,不要进攻。”
“是的。”
“还有,夜游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我亲自负责。”
“嗯。”
唐仁亲自来到地堡的牢房里,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夜游。
“你的组织想你死。”
“我知道,其实是我错了,黑夜的规矩就是刺杀失败马上自杀,而我没有这样做。”
“你也没有错。”
夜游忽然笑了,“说出来可能很可笑,我爱上了一个姑娘,是她让我不舍得去死。”
唐仁也乐了。
“说说看。”
夜游还真说了。
“很美的一个故事。”
“但是这个故事不可能有结果,黑夜要杀的人还没有失手的,我知道他们饶不了我。”
“试试看吧,就算是为了那个姑娘。”唐仁拍了拍夜游,“跟我走,我要把你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现在连手下的无垢者都不能信任了,他们随时可能中了梦魇。”
夜游叹了一声,“我也没办法对付佐拉,据说梦魇可以吃掉人的灵魂,变成躯壳。”
“走吧,跟我走。
“如果这个佐拉那么厉害,为什么到现在才出手,他应该早就让我们全疯了。”巴利斯坦说道。
“可能要靠近我们,距离不远才能施展梦魇。”灰虫子说道。
“不是。”
“如果那样,我们也应该疯了。”
“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