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人,我们真的要去安平吗?”
南遥坐在云夜身后,见她不停的鞭笞座下骏马,有些好奇的问道。
“江湖传闻,神武秘陵的宝藏富可敌国,得之者的天下。但也一直流于传闻,从未有人真正探得那座皇陵的所在,因为如今知晓皇陵之秘的,除了一个姒族便再无其他。”
云夜黑衣蒙面,带着南遥在夜色中疾驰。纵然依旧冷静自持,却还是让南遥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急切与担忧。
“可如今青莲卫带着那位崇政帝悄无声息的出了宫,说明姒族中出了叛徒,已然将那陵墓所在透露给了外人。”
“神武秘陵藏在昆仑山的连绵冰雪之下,就算知道了方位也不一定寻的到。再说对方是冲着传说中富可敌国的宝藏而去,未必知道神武帝秦若阳与姒族之间的渊源,宗主大人何故忧心至此?”
身下骏马一个飞跃,让南遥腾空而起,不得不抓紧了云夜的衣摆,借以稳住身形。
秦若阳同澹源族女的那些恩怨过往南遥曾有所耳闻,也猜想神武帝的陵墓中定然记载了神女一族的相关往事。
可她不明白自家宗主大人为何不想办法拦下青莲卫,反而冒着被上官公子发现的风险,千里迢迢的赶回安平?
只见小丫头身前那人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好久才缓缓吐出,一片无奈道:“南遥,你太小看崇政帝秦成晖那个人了。”
“秦成晖昏庸无道、纵容外戚夺权乱国,更是罔顾国政民生、将好好的一个南秦弄得乌烟瘴气,可在他刚刚登基的那几年,其实还是克己勤勉、事必躬亲的。也是后来适逢变故,才性情大变,成了如今这副喜怒无常、随心所欲的模样。”
南遥不知道云夜说的“以前”,只得皱着眉头,听云夜继续往下说。
“外人道他疑心恋权,所以迟迟不设太子,以防自己的亲儿子篡位夺权、将他拉下九五至尊之位,可不曾想当初也是他说退就退、毫不犹豫的将摄政大权交给了羿王秦君逸。
若说他贪图享乐荒淫无道,在位二十多年,权势加身,又有什么没有享受过、没有见识过的呢?又怎会真的非神武秘陵的宝藏不可?!”
“这么说来,他该对那宝藏不敢兴趣才是,为什么又要费尽心机的寻找神武帝的陵墓呢?”南遥心有不解,那崇政帝总不会是嫌日子过得太平顺,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不为权不为财,你说他还能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