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增福和臧家梁都阴冷着脸,臧远胜也是一脸的无奈。
臧增年却连声怂恿道:“对对对,那个徐立秋啊,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
陆慧珊附和地说:“你们想过没有,徐立秋才来码头几天啊?依我看,要不是徐佩芸里应外合,他哪里能轻易拿到哪些证据呢?”
臧家栋听了这话,立刻恍然大悟道:“我倒忘了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了!只要把我这个老资格一脚踢开了,他们叔侄就可以独霸码头了。”
臧家梁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地铁青,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怒声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了!”然后走到他们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两个人,加起来是都一百多岁了,却连个是非好歹都分不清,还有脸指责佩芸!”
臧家栋却瞪了他一眼,据理力争道:“徐佩芸是你儿媳妇又怎么样啊?我还要说,这次要不是她里应外合,徐立秋怎么能拿到那些关键证据,我和四叔又怎么会被抓起来?”
臧家梁气得“啪啪”连拍桌子,气愤难当地说:“我呸!你还有脸提那些证据?要是你没有走私枪支弹药,就算别人有天大的本事,又怎么会凭白无故指证你?现在出了事,你不但不反省自己,还想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你几十年的煎饼,都吃进猪身上了吗?”
臧家栋闻言,立刻跳到父亲面前,气极败坏道:“爸、爸,你看看你的好儿子,没一句人话。常言道,‘长兄如父’,你看他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二哥?”
臧增福用拐杖指着他,气得浑身颤抖,嘶哑着声音说:“混帐东西!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你哪点有当二哥的样子?这次要不是家梁和佩芸,你们死定了!”说完,拂袖而去。
臧家栋这才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
运河码头上,伴随着一阵汽笛声响,一艘客船停泊在岸边。
徐佩芸将手里一个包袱递给二叔,关切地说:“二叔,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运河三宝‘甜油、绿豆烧和桂片糕’,路上渴了就喝口绿豆烧,饿了吃块桂片糕,至于甜油呢,回北京炒菜或做凉拌菜时再用。”
徐立秋接过包袱,恋恋不舍道:“佩芸,我走了,真不忍心把这么大的码头撂给你。你再怎么能干,也毕竟是个女人家啊。”
徐佩芸笑笑说:“放心,二叔,还有远航和爷爷爸爸他们呢。”
徐立秋叹了口气道:“唉,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留下来,以后会捅更大的篓子。可是你不心狠手辣,是对付不了那几个跳梁小丑的。我看远航这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站起来了,如果以后有需要二叔的地方,你尽管和我说,我一定会回来全力以赴帮你的,谁叫你是我的亲侄女呢。”
徐佩芸点点头说:“好的二叔,我会的。”
这时,又一阵汽笛声响起。
徐立秋只好道:“我上船了,你多保重。”
徐佩芸挥挥手说:“二叔,你也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