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咋回事?你干的?”
“我哪儿有这本事啊,他干的!”
说话之间,钟馗已经信步走过来,绕过几个凶徒,就跟绕过房间中的柱子差不多。
“钟哥。”
钟馗嘿嘿一笑,一把将陈松从地上扯起来,用手点指着几个变成泥雕的家伙:
“怎么样,兄弟,你说怎么处置他们吧,是清蒸还是红烧,一句话的事儿!”
拉倒吧,哥没那么好的胃口!
“哥,这是法治社会,不兴吃人!”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法治社会,要不然早让他们到阎王老兄那儿去报道了!”
钟馗人长得粗俗,但是人家可不是愣头青,做事缜密着呢。
“审问一下这几个家伙是谁派来的,教训一下就行了。我就纳闷了,没得罪谁啊!”
在来到人间的神仙中,钟馗是最特殊的一个,这货的灵力压根没有被压制,使用定身法对于他来说,就跟喝口凉水那么简单,挥手之间就将几个凶徒都定住了。
陈松找来绳子,把五个人都捆上了,丢在大金杯中,幸亏是大金杯,有足够的空间,等周围恢复正常之后,在大家眼中,街道上只剩下了一个停靠在路边的大面包车和两截球棒。车停的很奈斯,规规矩矩的切着马路牙子,就是交警来了,也无话可说。
四个人被捆成了粽子,丢在最后一排座位上,之前用球棒攻击陈松的哥们被坐在中间一排椅子上,旁边就是笑呵呵的陈松:
“说吧,谁派你来针对我的?”
“没人,就是看不惯你嚣张的样子,所以想给你点儿教训!”
“嚣张?我很嚣张么?”
说完,陈松疑惑的看看副驾驶上的钟馗,和代替了陈松进入到驾驶室中的蒲公英,俩人都拼命的摇晃着脑袋。
说来也是,你看看大街上的土豪,哪个不是开着几百万上千万的名车啊,再看看哥们我,特么的大金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