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下,昔语棠就想将这第一批反复煎煮了数次终于成品的竹筒全部取下来。
手刚伸到一半,她就机智的放弃了。
原本是打算把徐达喊住来帮忙的,他挂的嘛,肯定够的到啊。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徐大郎从他父亲的屋里了除来“徐大郎,你过来帮我一下。”
徐大郎看着昔语棠皱了皱眉,犹豫片刻方才迈步走了过去,声音有些生硬的道“叫我有事?”
“嗯,是有事。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晾干了的竹筒拿下来?”昔语棠晃晃手中的一个竹筒给他看。
“你自己怎么不摘?”徐大郎眼神戒备。
我够不着!跟你说得着么?!
昔语棠在心底怒吼,面上依旧不变“我得去你家那间药房里再配些药。”
徐大郎心疼的眼角直抽抽,这女人天不亮就让人抬着好几大盆的竹筒来了他家。
说族长说的,他家有药,随便她用。
他去问了,还真他娘..咳,还真是族长说的。
虽说用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的药材,可也不能糟蹋吧?
都用了多少了?怎么还要用啊?
“你配药到底要干嘛?”
“用啊。”这不废话么。
看他一脸肉痛,昔语棠好心劝道“你放心,这次用的不多。”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看他“哦对了,你去让胡掌柜歇一会,过一会儿有的忙了。”
徐大郎悲愤的看着昔语棠离开的背影,他去?凭什么他去?凭什么她让他去他就要去?他偏不去!
昔语棠拖着小半麻袋药材走到院子里时,胡掌柜和徐大郎正站在院子里晒太阳。
“诶,正好都在,快过来搭把手。”
胡文成听到昔语棠的声音赶紧过去接了麻袋,徐大郎则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是说这次用的不多么?他感觉这一天的用量,家里的药库怕是会被搬空啊。
“胡掌柜感觉如何?身体可还吃得消?”昔语棠端详片刻胡文成脸色,到是还好,就是眼下的黑眼圈非常的浓。
“师父放心,小老儿长年练五禽戏,身子还顶得住。”胡文成用空闲的那只手拍拍胸脯,很是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