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和背上的伤倒还好,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已经不怎么流血了。
昔语棠从看见南星起就紧抿着唇角,一头钻进用锦缎麻布为自己隔绝出的一方小天地里。这还是昔语棠在这里住了三天都没换件衣服实在觉得大为不便,才临时搭出来的。
胡掌柜是二三十年的老大夫了,多年的行医经验使得他看见病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过去查看。
刚刚搭上南星手腕,他就大为叹气,摇摇头道“哎,不成了,不成了。早些准备棺椁吧。”
徐达根本不信“他很厉害的。”
肖奇则是直接跳脚“老头你别胡说啊。怎么动不动就爱说别人不能活了?南星哥多厉害不用我说你问他们也知道,他会被打死?切,别开玩笑了你。”说着指了指屋内站着的五人。
五人都与南星交过手,还都是瞬间被秒那种。
听这话真是无比郁闷,也不理他。
胡掌柜却是不乐“上次那位老丈确实没了活人该有的呼吸心跳,小老儿又不懂什么龟息的功夫,这才看走了眼。可这位小哥的脉象,明显是身上有疾刚刚病愈,内力还不稳健。今日消耗本就太过,又遭遇了连番的内力攻击,现在体内的脏腑被震的支离破碎,经脉也几乎是全部震断。受损到了这等程度,还在外面地上晕了这么久,寒气早已侵入五脏六腑。想救活?就是药王昔惊羽亲临,也绝无可能救活。”
肖奇却不相信他说的话,只看着将昔语棠隔绝在众人面前的幔帐道“小姐你在里面干嘛呢?快点出来啊!再不出来南星哥就要被一些不入流的庸医给治死了。”
幔帐里的昔语棠只顾埋头翻找她的药箱,终于在箱底找到一个毫不起眼的木雕小药瓶,药瓶里装着三枚圆润似珠泛着莹白光华的小药丸。
这是今年生日,她爹送她的生辰礼。
其实肖奇的话实在有失偏颇,胡掌柜的诊断几乎全对,怎么能算是庸医呢?
只是有一点他说的一定是错的。
昔语棠自瓶里倒出一颗药丸握于掌心,钻出幔帐径直向南星而去。
她爹若是在场,都不需要这药的功效辅助,就能将人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