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徐达知道肖奇这么笑他,他一定会飞起给肖奇一记爆栗。
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兔崽子。
徐达早起看不见肖奇,又发现肖奇被褥上黄不拉几的恶心颜色。怕被青黛看见对肖奇印象不好,才帮他叠的被子,好不好。居然被狗咬吕洞宾了,这可真是,上哪说理去呢。
昔语棠只得又嘱咐青黛“你最近多观察一下徐达的情况。还有,你和徐安最近别接触徐达。要是发现他哪里不对,就立马让他来我这。”
青黛一一应下,转身走了。
屋里昔语棠三人也开始吃饭。
而给南星喂饭的事,自然而然的就交到了肖奇的手里。
虽然一个大男人给另一个大男人喂饭什么的,实在是很奇怪。但看在南星对他们兄弟有救命之恩的份上,肖奇也就应了。
辰初。
沐风国皇宫,勤政殿内。
一群着红袍穿紫裳的常参官整齐而立。
御座上老皇帝未戴冕旒,只着常服,手随意放于膝头,例行询问着国事。
中书舍人乔文良拿出一份奏章道“臣有奏。”
老皇帝抬眸看一乔文良一眼,心中烦闷,想着这人真是没眼色的紧。都多少天了,天天他都有奏,顶数他事多。
转着手上白玉扳指,老皇帝轻轻合眼道“念。”
乔文良依言打开奏章,缓声奏报“正月初九,永安县县令承奏,永安县内出现瘟疫。正月十四,灵州刺史承奏,灵州发现瘟疫。正月十七,昌河郡承奏,郡内瘟疫蔓延。正月二十三,兴庆府承奏,城内瘟疫横行。二月初八...”
“好了。”老皇帝皱着眉沉声打断“永安县飞鸽来报瘟疫之事,朕记得已经派了行云去查,不是说都已经解决了么?”说着看了一眼中书令叶简。
叶简恭敬垂首道“是,行云大人日夜不休赶到永安县,已于半月前传回喜讯。说此瘟疫是通过近距离的肌肤接触才会传染,所以传播途径不强,传播速度也不算快。之所以能够发现,还是因为去岁夜雨国也发生过一起,一些医家多少都有耳闻。患者上门,医家觉得不对劲,就立马报了官。”
行云是皇帝身边一名太监,武功很是厉害,整个沐风能与之匹敌的都屈指可数。
虽行云公公深得皇帝信任,但无官无品,竟让一个中书令竟称其为大人,可真是太抬举他了。
乔文良就很是看不上叶简对这宦官的称呼,言语间有些不悦道“确是马上报了官,但那患病之人却并未捉住,而是一路流窜。若陛下刚刚仔细听了臣奏事的顺序就会发现,那染病之人已经逐渐接近帝都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