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语棠行完针,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青黛拿药箱回来。
徐安这才松口气,又在心里怪自己胡乱联想。
门外突然喧闹声不止,一群男人都在乱乱的喊着
“剁我们的!”
“不行,帮主,要剁就大家一起!”
“对!肝胆洞!死生同!”
“肝胆洞!死生同!”
踩着一声声慷慨激昂的音调,青黛抱着药箱跑了进来。
跑了一路,脸上的几层面纱早已不知所踪,也顾不得屋内的味道,她生怕自己跑的慢了。
看一眼躺在床上的两个,又看一眼圈在椅中的一个,三人虽看起来都没什么生机,但好在都还活着。
昔语棠接了药箱,挑了要用的,一样样摆在桌上。
然后她悲催的发现,麻药,没有了。
其实昔语棠几乎没给人治过严重的外伤,在家里有她爹,也用不到她,她麻药就制得少。
倒也不是一点没有,从家出来的时候她是带了一小瓶制成丸状的麻药的。
后来一路上,都让她和着食物一起喂给山鸡野兔了...
至于山鸡野兔,自然是吃了...
现去煮麻沸散肯定是来不及了,昔语棠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吧。
肖奇处理完外面的事就回来了。
昔语棠让青黛和肖奇按住徐安,又给他吃了两丸减轻痛感的药,就开始拔剑了。
剑尖一寸一寸离开,徐安疼的双眼翻白,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碗叼在嘴里,免得咬到舌头。
拔剑是个细致活,很考臂力和手上的稳度,不多时昔语棠的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剑拔出体外,接下来就是清洁,上药,和缝合了。
昔语棠这时才真正松了口气。
看他疼的似要昏厥,便与他逗趣“你可是我第一个外伤病人,我以前都是拿小猫小狗练手的。你可不能死啊,治完还得跟我说说治疗感受呢。”
整个过程肖奇看的心惊胆战。
那剑离心脏太近了,多亏小姐医术高超。
这是一直支撑肖奇的想法,现在昔语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