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情不好的昔语棠拒绝了少年的提议。
少年听了不急也不恼,抚了抚腰间佩剑,一撩袍子,盘膝坐在了地上。
这是...?
这是看自己奈何不了他,所以就不走了?
打算什么时候把自己熏得受不了了,为了赶走他,自然就给他治了?
昔语棠被这无赖的举动看的一呆,心想这世间的人都这般无耻么?
两人正隔着十五步对峙着,昔语棠身后的院墙上却突然掉下来一个人。
这人身上多处刀伤,脸上也被血溅的看不清模样。
昔语棠简直在想今天是不是忘看黄历了,怎么又来个治病的?
这人从墙上掉下来摔得眼冒金星,用力甩甩脑袋,才看清了院中情形,提刀就向坐在地上的少年冲去,嘴里还大喊着“小姐别怕,我来了。”
“肖奇?”昔语棠听这喊声有些不可置信。
他这一身是血的,是怎么了?
肖奇还没冲到少年跟前,路过昔语棠时就被一把抓住“出什么事了?”
“小姐,中午那于平带着人趁乱跑了,谁知道那狗杂碎是看咱们门前有官兵,他打不过,回去找帮手去了!现在趁着老丈他们走了,他就带了很多人打来了。”
说着肖奇用刀遥遥指着坐在地上的少年道“安兄刚刚察觉好像有人潜进了府了,就想来确定一下是不是老丈回来了,结果于平就带着人闯进来了。我们打不过那么多人,可安兄说刚刚潜进来的人或许不是老丈,而是他们同伙,所以让我来护小姐周全。小姐你快放开我,我得尽快杀了这个杂碎,好去帮安兄他们。”
“很多人是多少人?”昔语棠忙问。
“约莫二三十个吧。”肖奇心中记挂门口的兄弟,急的也顾不得什么尊啊卑的,现下只觉得昔语棠麻烦,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问东问西,再问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他蛮力挣脱昔语棠的束缚,冲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