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鲵

昔语棠无奈“我早说过了,这大鲵罕见,怎么能随便闷死呢,要养着。那两只小的还在休眠期,压根就没动过,青黛你是不是一直没认真看啊?”

青黛心想她干嘛要仔细看这么丑的东西?不仔细看都吐了,要是仔细看了还不恶心死她。

“那小姐用网子在干嘛?让它闭嘴?何必这么麻烦,用你的专长药哑它就好啦。”

“是得药哑它,一直用网子封嘴它就饿死了。只是我得保它药性不受损,所以需要配些专门的药。嘿嘿,你来的正好,给我点儿银子出门买药呗。”昔语棠讨好的笑。

青黛一听要银子顿时炸毛,抄起桌上的刀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还给它买药?我看我还是砍死它吧。”

昔语棠也不阻拦,稳稳坐在椅子上,堵住了耳朵。

青黛在盆边举着刀吞了口口水,然后气沉丹田喊了一嗓子。

一声狂吼震耳欲聋,昔语棠老神在在的堵着耳朵等青黛喊完。有些好笑的看着青黛抖着手举着刀,气势汹汹的去,蔫头耷脑的回。

憋着笑帮她找台阶道“我这是生意,都说了这东西稀有,做成药能卖不少钱呢。但是生意总得有点本金吧,不用多,也就二两,额一两半,一两半就行。”

看着青黛满脸写着“全家就剩不到四两了”,昔语棠只好改口。

“一两。”青黛板着脸。

“一两半。”昔语棠好说好商量。

“最多一两,不能再多了。这宅子不知道几天能卖出去呢,给你一两就只剩二两多,这么一想我一两都不想给你了。”

一两就一两,昔语棠伸手。

下午,青黛看着全部身家二两八钱银子,也没心思睡了。趁着日头还算好抓紧时间开始作绣活。

昔语棠则带上面纱揣着一两银子在修德坊逛药铺。

修德坊虽没有商铺云集,却是药铺林立,永安巷内更是几乎每百步就有一家医馆。

听说修德坊出过不止一位皇室太医,而修德坊的名字也是因为皇上夸了一位叫胡达的太医“功德智慧,以修其心”得来的。

昔语棠走了好几家药铺。

倒不是她这方子里有什么珍稀药材,不过一味甘遂,可是甘遂卖的太贵了,她买不起。

正郁闷着,就看到前方一阵喧嚣。

“安兄、大哥,快别吃酒了,走走,青囊堂门前有大热闹。”一个年轻男子从永安巷西面飞奔而来,直接冲到街边支起的面摊前,拽了友人就要走。

“怎了?我与安兄还没喝完,有热闹自己看去。”被叫做大哥的男人不耐的挣开来人的手。

“大哥,青囊堂治死人了。门前可热闹了。”

一时间永安巷内奔出来好些好事的人,呼朋引伴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