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什么那些宾客们对侍者们也视若无睹?”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张洛的思绪被一个忽然的声音所打断。
望向眉头紧蹙的张洛,正被侍者服侍的董卓疑惑道:
“你说什么?”
张洛这才从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猛然发现双胞胎侍者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进到房间来,张洛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但他随即换上了职业性一样的微笑,对两名侍者和颜悦色道:
“有劳二位,这些事情我们自己做就好。”
然而,两名侍者并没有知情识趣地退出房间,而是同时躬身应道:
“好叫尊客知晓,刘管家吩咐过了,一定要我们将二位尊客服侍好。”
刘管家说的应该就是刘伶了,虽然他也许是一番好意,但一面之缘下,对方的真实用意又有谁知道呢?
见双胞胎侍者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洛顿时收了笑容,把脸拉的老长,神情严肃地道:
“我不管是牛管家也好,马管家也罢,我现在有些话要和我的朋友私下商量,难道这点儿空间他也不想给我们吗?”
张洛话说得很重,但两名侍者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害怕或为难的模样。
对视了一眼后,两名侍者便朝着张洛和董卓各自施了一礼,然后携手退出了贵宾房。
在他们关上房门之前,董卓还抱怨张洛怎么会如此无礼地对待别人,可当他侧着耳朵确定那二人真的走远了后,立即跳着脚骂到:
“什么管家,竟然还敢嫌弃我埋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不对,是从噶肘窝搓个泥球闻闻自己到底是有多脏!”
骂完了刘伶,他又骂起了大厅里跟他毫不相干的宾客道:
“还有,你瞧没瞧见那些老爷太太们的忸怩样,你别看他们穿得人五人六的,可还不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最可恶的是,这些人今天跟你有说有笑,但保不齐日后哪天他就会在你的背后捅刀!”
果然,从醒来的那一刻起,董卓所有的表现都是在卖人设,装出一副憨痴的样子多半也是为了标榜无害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