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啊!”
田院长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夸奖还是什么。
张朋自从知道他钓鱼的地方后,直接简单地上门服务,摆明有所求的态度,却不主动说。
田建设也不是清高的人,有人捧着他,也坦然接受,看谁能熬过谁,没想到张朋还这能沉得住气,一直不说话。
田建设心里上撑不住了,唯恐再这样下去,欠的人情太大了,干脆挑明看看对方有什么要求,简单的顺手答应,有难度的干脆拒绝。
“田老师,我看你早上和中午用的饵料都不同,是因为温度的变化吗?”
“早上晚上的温度比较低,要在饵料中加一些腥味,中午的时候,温度还是比较高的,可以像夏天一样选择一些清淡的饵料。现在钓鱼的时候,如果要钓上一整天,最好带上两种饵料,以备不时之需,根据天气的变化选择合适的鱼饵。”
张朋边点头边听,不时地问些老田的得意处。
一个愿教,一个愿学,可谓是宾主尽欢。
田建设喜欢张朋,就喜欢在这上面,做什么事都很专业,即使知道他有别的想法,也不会生气,不像有的人,连钓阳都不知道是什么,还在那套近乎。
张朋一看就是新手,然而做足了功课,既不显得太过小白,又恰到好处,不会问一些令人尴尬的问题,充分满足了他的炫耀加教人的。
直到中午分开,田建设仍有意犹未尽之感,回想过来,不得不感慨一声厉害,他接触过的年轻人中,张朋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人情练达,见多识广,说起话来,让人如沐春风。
“小张,我们之间也不说客套话了,如果我们要采购制氧机,你最低能给多少?”
在职工医院的办公室,田建设听完张朋的介绍,直接说道,
张朋闻言压住狂喜的心情,“叔,我们报价是一百六十万,采购价可以打六折。”
田建设听完沉吟了下,没有说话。
张朋想起打听到的消息,开口说道,“听说小兰姐要出国留学,公司愿意赞助全程的路费。”
田院长摆了摆手,“这个不用,我还有积蓄。”
张朋心下一动,姓田的这么清廉,不太好下手啊,看来只能靠专业折服他了。
“叔,咱们职工医院大概有1000多张床吧?”
“是的。”
“一般的吸一次氧二十元,一次二十分钟,咱们一天三百人吸氧,一天就是六千,一个月就是十八万,那三四个月成本就回来了,如果每天六百人吸氧,那一两个月成本就回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