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被这个问题折磨的不行,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妻子的性格,当然也可能是和施局长私交好。
张朋:“孩子伤的怎么样?之前有没有受过欺凌?”
周:“大宝一直说头晕,去医院检查一下,也没什么事,之前应该有过,但是不厉害。”
张朋想了想,开始组织语言:
“去学校闹,不是一个好办法,这样是和老师作对,如果老师因此事受了处分,那就会怨恨孩子,得不偿失。即使给孩子换了班级、甚至学校,关于之前的消息,还是会在老师群里流传,大家会形成潜意识的印象,这孩子是麻烦,最好不要招惹。”
周:“是这个道理,你说,得罪了老师,孩子能有好果子吃吗?”
施局长在一旁插了一嘴,“现在的老师就是皇帝,天地君亲师,不讨好不行。”
张朋:“是的,不能把老师当做学校的雇员,在一个班级里,他就是最大的。”
周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赞同还是无奈。
张朋:“解决这个问题,要一层一层的来,不能直接就找校长,找教育局,不要越级上告,看见了孩子受委屈,直接拉着孩子进教育处或者校长室,老师被叫来都搞不清状况,那就把老师给得罪了。”
这些话,如果换了别人,张朋是不会说的,显得太过低声下气。
不过以施局长两人的阅历,完全能理解张朋的意思。
张朋:“但是,置之不理或者私下和对方父母见个面沟通一下,也不行,发生了这种事,不能一厢情愿地让孩子和欺凌者做朋友,刚才周叔说对方在班级就是个小霸王?”
周点了点头。
张朋:“那就更没必要做朋友了,大多数养出欺凌者的父母,自己往往也都迷信暴力、性格古怪,跟这样的人结交,成本比较高且完全没有必要。”
听着张朋的分析,周觉得豁然开朗。
张朋继续说道:“解决问题还是要找老师谈谈,老师是核心,避不开的,至少要和老师见上一面,谈谈这个事情,让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生,捂是捂不住的。”
说完,看着周姓男子,“你看是您出面,还是婶子出面?”
周闻言,顿感为难。
他出面的话,身份不太合适,但是以他老婆的性格,恐怕会把事情搞砸。
施局长见状说道:“不如让小张出面,操办此事。”
周大为意动,“这,太麻烦了。”
张朋接过话,“周叔信得过我的话,这事就交给我来办,一定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