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大声断吓道:“御赐钦差纪王爷在此,来者何人,速速下马参拜。”
相府门前七品官,王爷的贴身护卫没有官品也不把地方小官放在眼里。于冠山滚鞍下马上前跪拜施礼道:“东海镇守使于冠青参见纪王爷,老王爷微服私访危险啊!下官见驾来迟,老王爷恕罪啊。”
董平道:“王爷问你,渔村的渔民都去哪里了?为
什么渔村荒凉空无一人?”
于冠山早已有了准备,渔民暴乱抗捐抗税逃进沙头角对抗官府。添油加醋无中生有的事,于冠山说了一大堆。纪王的马车和皇家卫队赶上来,有人过来把纪王从破渔船上扶下来了。这个时候魏长林的马车才到,马车没有停稳魏长林一头从马车里栽出来。帽子掉在地上,捡起来歪带在头上。连滚带爬过来道:“下官魏长林接驾来迟,老王爷恕罪啊!”
纪王道:“两位大人都来了,看渔村荒凉的程度。大街上都两层杂草了,渔村荒废也该有一年多了吧。渔民抗税逃逸长达一年多之久,于大人与魏大人是怎么治理的东海啊?沙头角在什么地方,有天险可依让渔民对抗大梁水师吗?”
于冠山道:“下官有罪,都怪下官心慈手软暴民才如此猖狂。沙头角暗礁错综,恶浪涛涛暗流湍急。水师的大船不能航行,暴民熟悉水域驾驶的小船却能自由出入。下官几次围剿,终不能剿灭暴民。下官无能
,愧对朝廷皇恩啊!老王爷一路风尘劳顿,一把年纪还心系国家海防安慰太辛苦了。老王爷快随本官回到府衙歇息,之后下官再向王爷详细禀报东海的情况。”
魏长林道:“于大人所言句句属实,下官也尽力安抚却没有成效。王爷亲临东海,皇恩浩荡。今天的天气太差,还是请王爷先回府衙吧。下官调卷宗呈报王爷审阅,请王爷先回府衙歇息几日。听说今天还上要刮台风了,王爷在这里可不安全啊!”
纪王先一天悄悄离开了大队,带着三明贴身护卫微服来到东海镇。纪王可不善奔波,寒风呼啸一身的赘肉可把老头累坏了。可纪王接到了一封密信,言明钦差大队看不到东海真像。一天只差,于冠山也找了一群人要来红珊瑚假装渔民的。大冷的天谁愿意早来啊!计划是纪王来到之前过来做做样子,事情没办好纪王就先到了。
纪王道:“也好,柴干带人去沙头角看看。劳烦于大人派一名向导带路,本王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暴民
敢违抗大梁的捐税逃逸。”
于冠山道:“老王爷可不知道沙头角海域的恶劣环境,现在天寒地冻风高浪急。巨浪可漫过了大船,水手无法躲闪。冰凉的海水水手可受不了啊!王爷稍安勿躁,下官已经命令水师封锁了沙头角进出口水道。现在去了暴民也不会出来啊!要找到暴民要等春暖之时,水手受得了风浪侵蚀方可进剿啊!王爷先回府衙,解决暴民先缓一缓吧。海风很凉,老王爷的身体安康才最重要啊!”
纪王来到滨海镇以后,路上也访问了一些人。有人也提及到了沙头角,说辞与于冠山说的很一致。这一点于冠山做得很好,老百姓哪一个不怕灭九族啊!
纪王道:“也好,先回去吧。”
大冷的天吹着海风,人和马呼出的热气都看得见。纪王说要派人去沙头角,于冠青可吓出冷汗了。老龙王的人可不怕风浪,一旦从海里钻出来两个人见到纪王的人可麻烦了。于冠山好不容易说服了纪王,赶紧打道回府衙了。
纪王爷要去府衙了,魏长林师爷的马车才到。见过礼之后,随着纪王爷回到了海滨府衙。
纪王在府衙住了几天,巡视了几个地方都一个样。于冠山魏长林寸步不离的陪同,老百姓也都是唱高调打哈哈。但纪王爷也看出了一些事,年节刚过去不久啊!大街上却没有一点喜庆的味道。纪王爷暗中派人去了沙头角,于冠山的话也不虚。海上风高浪急,沙头角根本进不去。纪王住进府衙,干脆不出去了。
于冠山巴不得纪王爷不动弹,山珍海味的伺候着。花大价钱请了歌妓才女,陪着纪王探讨音律。纪王爷来者不拒,在东海享上清福了。东海的天空飘起了小雪花,一连几天阴沉沉的天空让人觉得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