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照着奶奶教的做了,奶奶的神色也好了一点。可从此花生婆婆烙下了咳喘病,看似也不要紧。可花生婆婆督促女娃练功的力度加大了,独门暗器铁花生米,也传给了女娃。女娃曾问奶奶道:“奶奶,毁尘狗贼从暗格里拿了什么东西吃了?”
花生婆婆道:“狗贼吃的是紫花生,是没有见过太阳的
紫花生。没有见过日光的紫花生就是化功散,这也是奶奶不让女娃沾边的原因。毁尘狗贼应该是废了,除非喝到后山的反被草水。那水不但能能化解紫花生的毒性,几年后功力还会大曾。除非再服食一次有毒的紫花生,方可无碍。可没有人知道这个法子。”
飞虎听了都汗毛直立,再聪明的人也不会想到这法子啊!服食了紫花生一次的人,那个还有胆量服食第二次啊!
飞虎道:“毁尘的武功奇高,变得阴阳怪气。难道是服用了你们那里的反被草水吗?”
花生女娃道:“小女子不知道,那天毁尘狗贼逃走后。接连下了几天大雨,唯一的解释,就是他逃到了后山上去了,碰巧喝到反被草侵蚀的雨水。公子,女娃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公子是否会可怜可怜小女子?”
飞虎道:“女娃姑娘别叫我公子,我叫飞虎,飞豹他们都叫我虎哥。如果姑娘愿意,就随着他们喊我虎哥吧。女娃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说。虎哥若是办不了,琅琊阁也会管。我们的少阁主虽然云游四方,可没有少阁主管不了的事。姑娘请讲吧。”
花生女娃脸蛋发烧,桃花扑面。话到嘴边有咽回去了,很为难的道:“虎哥,这个,这个。”
飞虎道:“女娃姑娘,你是不是要说为你和你奶奶报仇
的事啊?这个姑娘放心,我们是不会放过毁尘恶贼的。狗贼侥幸逃脱,可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总有一天,狗贼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花生女娃道:“报仇是小女子的心事,大仇一定要报。可小女子想求虎哥的,是奶奶的临终遗嘱。可又不好启齿,不知道该怎么说。”
飞虎道:“女娃姑娘,老人的遗嘱,就是老人未完成的心愿。老人未完成的心愿,后辈责无旁贷的要去替老人完成。如此,才能安慰老人的在天之灵。姑娘说吧,有困难我们弟兄会定力相帮的。”
花生女娃还是犹豫了一会,看得出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道:“虎哥,五年前奶奶死了。就是毁尘老贼的毒药发作所致,女娃知道,奶奶不放心女娃啊!。奶奶的遗嘱是要女娃洁身自好,如果那一个男子抱了女娃的身子,就是女娃的相公。不论是做妻做妾,女娃都要一辈子跟着那个男人侍奉那个男人。”
飞虎听着女娃的言辞,这样的遗嘱可是很不理智啊!砀山一战,凶险万分。如果女娃被毁尘老贼掳上山去,那后果可不是抱一抱那么简单了。难道女娃就不分好坏的委身一辈子吗?花生婆婆的这个遗嘱,有点霸王条款的意思。断不可取啊!飞虎心里这么想,嘴里可没有说出来。
飞豹在溪流边打水,听着上面的两个人在说话。几句话惹的女孩子掉眼泪,飞豹不好意思上来了,飞虎和女娃的对话听到是真真的啊!花生女娃说道了那个男子抱了他就跟着那个男子一辈子,飞豹可是抱了女娃。谁做的事谁心里清楚啊,那可是为了救人。情不得已的突发事件啊,女娃是很漂亮。可男女之事来的太突然了,飞豹可没有思想准备呢。幸福来的太突然,飞豹一时间可接受不了。也许飞虎下一句就该问女娃了,是不是有男人抱过女娃。飞虎也是一个未婚大小伙子,这样的话可不好问出口啊!
飞豹是怕飞虎会有这么一问,急忙提着水上来道:“虎哥,水来了。饮饮马,我们快上路吧。家里还等着我们回报青石关的情况呢。”
飞虎道:“是啊,那好吧。我们上路吧。”飞豹上来一搅和,女娃也不敢抬头看飞豹,也不敢说出想说的话了。飞虎也没有再问,三个人回琅琊阁了。一路走着,飞虎可觉得心里有件事。花生女娃说要找一个抽烟袋的人保护,天底下抽烟袋的人可多了去了。可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飞虎的脑海里时隐时现,似乎是一个很熟悉的人。
回到琅琊阁,飞虎要去向少阁主回报云南的情况。飞虎对飞豹道:“豹子,你先带着女娃姑娘去安排一个住处,告诉大娘婶婶们多关照一些。女娃姑娘初来乍到,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