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藤棍像一个大风车虎虎生风,两把柳叶钢刀上下翻飞两团白光闪动。这俩人正是跟在莅阳长公主后面的飞虎飞豹,这两人可不是保通银泉一个就够毁尘对付的。两个人联手,毁尘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却被逼得手忙脚乱。这两个人更不像那两个女孩好欺负,毁尘有些吃不消了。飞豹的藤棍幻化莫测,能屈能伸能拐弯。一会是一条长棍,一会又变声三节棍。飞虎的双刀上下翻飞,上面削脑袋,下面砍干腿。毁尘
使出了浑身解数招架,还是被飞虎飞豹打的头上大包,腿上流血。
毁尘身上的暗器打光了,一件也没有打中对手。飞虎飞豹也是刀棍不离毁尘的要害,那一下挨上了,也是要毁尘的狗命。毁尘急砍两剑,往后一跳。一甩袖口,抛出来一个蜂巢。一群毒蜂漫天飞舞,直扑飞虎飞豹。两人挥棍舞刀封闭,可挡不住蜂群攻击。两人被毒蜂逼迫后退几步,大树后面出来了一个道士。一敞袖口,毒蜂纷纷往道士的袖口里飞去。
毁尘惊慌道:“扬尘,你他娘的怎么也来凑热闹啊。”来人正是武当山的剑阵大弟子扬尘。扬尘道:“师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师兄罪孽深重,师父派弟子寻你多时了。若在作恶,扬尘便为武当派清理门户了。”
扬尘身子一震,伧亮一声。背后的宝剑出鞘,扬尘探手握剑在手。毁尘有一甩袖子,又一个蜂巢抛出来。直奔扬尘去了,扬尘也是再敞开袖口收了蜂巢。可就在这个瞬间,毁尘钻进树丛逃走了。飞虎和飞豹的
脸上可花了,被毒蜂叮着了。蜜蜂有毒立马起了大红包,扬尘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来到两人跟前道:“两位壮士附上吧,即可见好。贫道要去追赶叛徒,先行一步了。”
毁尘逃跑了,小土匪一哄而散。死的死伤的伤,大道上横七竖八哭爹喊娘哎呀一片。战斗结束了,毁尘手下的八大金刚可没跑了,死了七个。八金刚巴丘被甄平活捉了,带到了马奎面前。
马奎怒斥道:“恶贼,为什么在此打劫杀人?想保狗命,速速招来。”
巴丘看看一地死尸,早已经魂不守舍。跪地求饶道:“爷爷饶命啊!小的就是一个打杂,被逼着拦路打劫。都是白发魔的命令,小的不敢不听啊!爷爷饶命啊,小的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啊!小的交代,山上还有寒山的掌门。就是寒山掌门吴怀,是他伙同白发魔逼着小的们杀人抢劫呀!还有,还有吴怀说有也个南楚郡主,要献给白发魔做压寨夫人啊!”
马奎道:“甄平,让这个恶贼带路。立刻杀上山去,端了白发魔的老窝为地方除害。弟兄们快收拾一下,马上离开这里。官府的官兵也会很快回来,大家快走。”马奎指挥大家离开,来到了莅阳长公主这边。
莅阳长公主已经站在了两个女孩身边,可莅阳长公主不会武功,更不会解穴道,呆呆的看着两个女孩坐在地上不能动。扬尘上前隔空一抬手,给两人解开了穴道。今天多亏了飞虎飞豹了,两个女孩活动了一下筋骨过来谢恩了。宇文念拿过了飞虎手里的小药瓶给飞虎敷药。飞虎道:“郡主,先给飞豹敷。我不要紧。”
宇文念的手腕被毁尘用花生女娃的鞭子打了一下,小药瓶掉在了地上。花生女娃弯腰捡起来,为飞豹敷上了药。花生女娃又过来为飞虎敷药,宇文念忍着剧痛道:“这位姑娘,还是给我让我来吧。”
扬尘道长的话真是不假,敷药时两人还丝丝吸气。过了一会功夫,红包下去了。飞虎看到了宇文念衣衫不整,一个尊贵郡主,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呢。竟然
忘记了羞辱,很小心的为飞虎服药。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飞虎的脸看着。
一个大姑娘这中眼神看一个小伙子,飞虎心里有点发憷。飞虎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给宇文念披上。宇文念可认识飞虎,飞虎随着蔺晨和秦般若去过南楚晟王府宇文念的家,尊卑有序男女有别两人只是没有接触太多。晟王邀请蔺晨和秦般若去清风阁喝酒,飞虎没有跟着去。宇文念还与飞虎说过话,可飞虎内向不善言谈。有王府的下人带下去了,宇文念对飞虎的印象很深。
今天飞虎又与宇文念面对面,还关心的给宇文念披上了衣裳。宇文念盯着飞虎的脸,突然问道:“飞虎壮士,你家里还有兄弟吗?”宇文念凭空问了这么一句,问了飞虎一个愣。不知道宇文念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怎么会问飞虎的家人?
飞虎一愣,还是回答道:“有,还有一个弟弟。郡主何故突然问在下这个,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宇文念道:“你弟弟多大了?现在在哪里?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