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晨道:“晟王严重了,我琅琊阁危难之时。晟王施以援手,要说感谢的话,应该的本公子对晟王说谢谢。本公子只是一封书信而已,晟王可是冒险武装了我的兵士啊!
这两者可没法比拟啊!不知晟王为何事相约,本公子若能办到一定会尽力。”
晟王道:“蔺公子豪迈,本王就直截了当了。公子品尝了景睿的好茶,那就施以援手,再显神威帮帮景睿吧。本王说明一点,景睿完全不知道这件事。都是本王一人的意思,蔺公子也了解景睿,本王只是解释一二。”
蔺晨端起茶盅道:“晟王不会是开玩笑了吧,景睿已经是南楚的北王了。晟王也是南楚的顶梁柱石,怎么会有晟王做不到的难事呢?晟王不访说来听听,一点建议本公子还是有的。”
晟王道:“蔺公子,景睿心胸豁达对朋友很是尽心。现在也不缺富贵,为别人想的很多。可景睿自己的事却不放心上,皇兄赏赐北王府,景睿拒绝了。讨要了一处别院,景睿也是为了本王与母亲着想。景睿的资质俱佳,是本王亏欠景睿母子太多啊。景睿的母亲当年是说过,情出自愿,事后无悔。那也是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啊,无奈之下说的话。现在的情况有了转机,本王几次督促景睿尽快修建别院把母亲接过来。可景睿贪玩,妹妹与太子更是贪玩。蔺公子方便,劝劝景睿把正事抓点紧啊。”
蔺晨道:“晟王,就这事啊。本公子一定尽力,景睿既然要了别院。只要选好了地址要修建也快,晟王与莅阳公
主团聚的日子不是遥远了。南楚山清水秀,选一个好地方不难。今天本公子经过了一座小山,风景秀丽。泉水潺潺,别有洞天。山坡上有一片翠竹林,相当不错啊!”
晟王道:“公子的眼光独到啊!景睿念念和太子,今天就是去了哪里看地形。也许还真会选中那片翠竹林。本王也很喜欢竹子,是一个不错的好地方啊!蔺公子,本王与莅阳长公主的事不着急。本王请公子过来,是另有要事相托。这没注意就把话扯远了,不好意思啊!”
蔺晨道:“晟王哪里话,晟王与公主虽然是身体健康,但也是双鬓见雪了。这件事晟王无需说求,本公子定当督促景睿。晟王不妨谈点别的事,本公子照办就是。”
晟王道:“刚才本王也说了,景睿资质很好。来南楚时间不长,可身份地位已经达到了顶峰。景睿却不喜欢什么王位,这对景睿不公平,本王与蔺公子深交。不妨谈一点宇文家的私事吧,当年本王去大梁做质子。也是宇文家的丑闻,父皇的后宫,也是一群争权夺利的女人。很多事无需多说,公子绝顶雄才,一听便知。既然皇兄做了皇帝,本王当全力辅佐。宇文暄已经是太子,虽然资质比不上景睿。可也不是恶毒之辈,日后宇文暄继承皇位,景睿定然也会全力辅佐。只是,景睿就太亏了。”
晟王终于说道点子上了,蔺晨也了解景睿。争权夺利的
事,景睿段不会做。这也是景睿迟迟不肯认祖归宗的原因,朝堂的口舌必竟锋利。
蔺晨道:“晟王的心思,莫非是南楚之外的事?景睿与本公子也是亦兄亦友,理当相助。西夏国也有本公子的朋友,可不知景睿是何意?”
晟王深施一礼道:“蔺公子的敏锐,让本王望尘莫及啊!本王所托蔺公子帮帮景睿,正是此事。本王也知道难度很大,只要公子援手。其结果无论如何,本王都会感激蔺公子。”
蔺晨道:“晟王请放心,景睿也成熟了。过去也许有难度,现在情况不同了。景睿的肩膀上有担当有压力了。宇文家族的安慰,南楚的安慰,都是景睿思考的事了。”
晟王很感动,道:“蔺公子短短数语,本王茅塞顿开。长久的心事,让蔺公子给点开了。本王今天太高兴了,蔺公子秦姑娘,请移步清风阁。”
晟王与蔺晨刚走出客厅门口,萧景睿和宇文念回府了。萧景睿一眼看到了蔺晨,拉着宇文念跑过来,萧景睿道:“蔺公子,我说看到的是蔺公子,还真是啊!念念,快见过蔺公子。”
“宇文念见过蔺公子。”之后,互相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