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一声,坐在龙背上,开口道:“艮牛,吾有一法,可保你不死,仍能抚育你这两个孩儿至它们长大,便是以后看着它们绵延子嗣,也无不可。
但你得此法,须永生永世奉吾为主,你之后嗣亦要对吾恒久忠诚,这个代价,你可愿意付出?
若你能付出这个代价,一个时辰之后,我便将此法亲授于你。
若你不能付出这个代价,吾亦会帮你抚育幼子,但它们以后吉凶祸福,能否顺利成长下去,吾便不能保证。”
叶玄坦陈利害,光风霁月。
母艮牛对他不禁又多了一重信任,当下只稍一转动念头,便知自己该选择什么。
‘后嗣幼子由这位仙长抚育长大,亦必视他作亲父,相当于变相地奉他为主,自然对他恒久忠诚。
自己本就将死之辈,而今得一救命稻草,焉能不紧紧抓住?莫说奉他为主,就是当牛做马也做得!’
母艮牛当即向叶玄连连叩首:“山师南愿领后嗣奉仙长为主,艮牛后嗣世世代代,皆将侍奉仙长左右,为仙长前驱!”
“好!”叶玄面露笑意,转脸看向身侧的云斋,对说道,“云斋,你与其他一众合力,去把鱼鳞阴帅锁拿过来!”
这头名为‘山师南’的母艮牛修养一段时日,实力恢复,得有半步真身的战力,将如此一尊强横战力收入麾下,岂不比让它就这么死掉,再辛苦抚养它两个孩子长大来的划算?
自己今次的最大收获就是山师南及其后嗣!
云斋得令,化作长河,向远方层峦叠嶂间翻腾着追杀彪子的那头鱼龙漫卷而去。
同时,叶玄驾龙飞向远处,至甲子神将周遭仍被那一道刀兵手印困住,缕缕放出神光,尽被刀兵斩破抵消,刀兵手印借的神力不断衍生,密密麻麻,已经能笼罩三五亩方圆的天空。
刀兵手印甚是奇诡,令甲子神将身陷囹圄,疲于应付。
叶玄驾龙凑近那诸多手印笼罩之地,略一观察,便觉刀兵手印甚为熟悉,流转玄奥气息,与每晚天中浮现的诸手印气息一致。
这道手印,应与九大手印系出同源,甚至极可能就是九大手印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