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哥哥会限制弟弟的人生自由。”苏耶道。
因为苏耶下肢似乎到了极限,站立不住,说话间打颤,退后两步撞在凳子上,又原地打转,最终坐下。
“不是限制是保护。”王慕信道。
《羁系》剧本中,哥哥形象非常自我,比如说他不会在意,关着弟弟,在黑暗中会造成什么心理阴影。
在对话里,也不会在意,目前身体情况万一如何,他更在意是否能达到自己目的。
关于这点,王慕信演绎得淋漓尽致,言语中没有温暖的关切,只有冰冷的保护。
温暖的关切,和冰冷的保护,这两个复合型形容词,恐怕是用再多花团锦簇的词语也难以形容,但王慕信却表演了个真切。
大略一听,哥哥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经不住细想的道理就是歪理。
显然这番话已经不是哥哥第一次说,也可以预料哥弟之间的矛盾也将突然爆发。
能看出这点,真不是脑补,而真是苏耶演绎中透露出,当王慕信说那段歪理时,苏耶虽表情没有变化,但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
想要解释,想要反驳,所以准备起身,左手撑在凳子边沿上,但手上无力必定会滑,“哗啦”一声,挂在凳沿上,手腕处留下一条红杠。
光是看着就肯定疼,一撑未起,还想继续,第二下大腿、脚掌、腰、小腿、甚至于脖子,全身用力,但依旧没站起来。
不光有细节,细节还有严密逻辑,评委们连连点头,表演有看头,观众们聚精会神。
“任何人的哥哥都不会以保护为由,限制弟弟的自由。”苏耶仰着头。
“你还不明白?只有我能保护你,你认为我在限制你,是你还小。”王慕信是俯视视角。
一仰,一俯的角度。
四目相对。
“不是。”
苏耶平缓的语气,第一次有了波动,两个字似装着铁块,能够把人硌得生疼。
王慕信先展露笑容,但笑容还未在脸上停留半秒,下半秒变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