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李恒忠和洛红衣又转了一个景点归来,一人拿着一瓶饮料,往住处方向,边走边喝。
在一个十字路口,看旁边支路正在养护修路。洛红衣驻足观看,看那工人忙碌机械轰鸣,施工现场热火朝天,涌动着勃勃生机,说道:“原来国外也是这样修路的啊。我还以为跟国内会有所不同呢。”
李恒忠笑道:“现在网络发达,有什么先进的技术直接就可以共享学习。模式相同不怎么奇怪。咦——”
李恒忠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惊叹一声。
洛红衣顺着李恒忠的眼光望去,见是一个正在施工的路边排水边沟,疑惑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李恒忠指着那个排水边沟说道:“你看这个土边沟,横平竖直、斜面平整,难得的是几百米的截面,基本相同,跟画出来的似的。恩,看这个石灰线,将边角勾勒出来,真有了素描中透视的效果。难得,难得。”
“以前你没见过这么平整的构筑物吗?”
“见过倒也见过,不过一般都是混凝土或者砖石结构的情况下,才如此规整,一般回填土或者土坡什么的,没有这么整齐的。毕竟那是一些边角活,不出工,而且也是一些附属的,一般不引起人的重视。能够将这些细节弄得这么好的,这个管理者不简单啊。”
洛红衣这才重新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土边沟,说道:“听你一说,还真是这样。横平竖直,真有当兵的作风。”
这时,旁边有人插话道:“这个姑娘说对了。咱还真是,当过兵,扛过枪,军营路边打过夯。”
李恒忠接话道:“穿胶鞋,打领带。被子叠成豆腐块。”
一句话过后,那人和李恒忠同时哈哈大笑。
洛红衣看不出来这句话的笑点在哪,不过老话说得好,相逢一笑泯恩仇,既然谈笑风生,说起话来气氛总不会差了。之前似乎在茶社中听过一个歪理,说两个人的关系亲密程度与说废话时候哈哈大笑的时间成正比,从这两个人说了两句顺口溜后,哈哈大笑的时间,似乎关系不错。
那人问道:“兄弟当过兵?看起来不像啊。”
“没有,我只是在军营中待过一段日子,帮他们做些研究,解决个难题,所以对军中生活有些了解罢了。”
之后,两人聊了一些军中趣事,什么像麻袋一样肥大的裤腿了,走路还需要人带路了,像豆腐块的被子了,洗过的帽子需要吹圆了带了等等,聊得很是投机。
聊了一会儿之后,李恒忠问道:“你用军队的作风修路,工人能满意吗?别罢工了。”
那人回道:“没事,这是民生教改营的人修的民生工程。那些人都是一些小地痞、小流氓,或者就是有劳动能力的罪犯,按照军事化管理,进行思想改造,培养他们的劳动观念,矫正自身所存在的恶习,掌握一定的劳动技能。这样等放出来后,让他们能够自食其力。”
“偶,原来国外也有劳改啊。”李恒忠随口吐槽了一句,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李恒忠细细一打量,发现还真是熟人,指着那人对洛红衣说道:“你看那个人,认识不?”
洛红衣一看也乐了,笑道:“这不就是那个敢拿鸡蛋扔詹亲王的哈利跳蹲吗,没想到在这儿修路来了。在工地上跳来跳去,忙上忙下的,又跳又蹲,真符合他的名字。”
修路的监工反而纳闷了,问道:“那人你们认识?”
刚才李恒忠和监工在聊天的时候,洛红衣就是干听着插不上话,这时抓住机会插嘴说道:“对啊,前两天就是他拿鸡蛋扔詹亲王,然后被送到民生教改营了,没想到是在你手下。这人平时游手好闲,你可得好好管教一下。”
监工说道:“哈哈,这人扔谁不好,竟然扔到了亲王头上,也算他倒霉。”
“不是,他是认出詹亲王之后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