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说话?好歹我也是帮你说话的吧,真是忘恩负义。”
“……”李极彩很想反驳他,帮忙说话更像是看起来火上浇油好吗?而且如果真的是帮她她的话,将她带出这里才是帮她吧。
“我知道你此时此刻一定有很多的话想说,也肯定很感激我,不用谢,不用谢。
我已经关在这里许多年了,每天都看不见太阳月亮,我都习惯了,常年还要闻着这里恶臭的味道,时不时的还有蛇虫鼠蚁,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进来的人死的死埋的埋,都没什么人能够跟我作伴,简直是太无聊了。”
原来是个话唠。
李极彩不由得的就有些同情他,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这个人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当初遭受了很多毒打呢?
“我跟你说这里是洛家的祭坛,平时没什么人能够进来的,这地方又很偏,也没人能够找过来,你想出去,除非呢是洛家的人自己主动把你放出去,不然你这辈子就别想见天日了。
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会想着有人来救你是不是?唉,估计呢那人还没找到你呢,你就已经死在这了。
不过呢,你也不要太担心,我看你能扛得下来,没想到身子骨还挺结实啊。
牢头给我说过了,应当是给你去找大夫了,洛怜芳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吧,哦,你昏过去了,你没有听到,她暂时不会让你死的。”
“……”李极彩静静的听着自己身边的这个话唠在说话,一句话也没有吭声。
就这样听着他在这里絮絮叨叨的说话好像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感觉也没有那么痛苦了,好像渐渐的只要不动就不会感觉到那尖锐的疼痛。
黑暗中传来的声音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吧,很沉稳和浑厚,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中气十足的。
明明是个坐牢的犯人,还这么这么厉害的吗?
李极彩就这么默默的听着,闭上眼睛,静静的休息着,她有个秘密。
好像只要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休息,就能够就能够将伤势给恢复过来。
只不过这个恢复的过程是非常非常漫长的。
不管那个牢头是不是在给自己去请大夫了,洛怜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或许会拿自己去作为筹码吧。
所以眼下好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希望的到来。
如同霍云所说的那样,牢头不一会儿就真的回来了,还带回来另外的人。因为是错乱的脚步声,并不只有一个人。
走道里非常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不过有一盏小小的烛火,不过这个烛火还是离得相当远的,至少李极彩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衣不蔽体的耻辱,浑身鲜血淋漓的痛苦。
李极彩的心里却生不起来有多怨恨,似乎这样遭受无情的摧残,虐打已经承受的习惯了吧。
竟然出乎意料的波澜不惊。
有些奇怪呢。
“你在发什么呆?大夫过来治你了还不好呀,等会儿牢头肯定准备点好酒好菜,我们在弄点好吃的是不是?”
霍云也注意到了,牢头带着人过来了,心下稍安,有了大夫的话,这个姓李的女子应该就不会死的那么快了吧,还能再玩几天。